我说那换个姿势。
把她翻过去,再从后面跪着进。
这次撞的节奏不一样,啪啪声又快又密,她趴着,脸埋在枕
里,闷闷的呜咽声从布料里渗出来,尾音飘着碎碎的颤。
铁链在响。
她的腰在动——不是躲,是在迎。
我揪住铁链扯了一下,她猛地仰起
,翻着白眼的瞬间被自己捕捉到了,立刻又把脸埋回去,嘴里骂:“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但她的
还翘着。那根东西在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想躲。
后面又做了几次。
体位的变换我已经记不清了,太快太多。
我只记得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小小一团,膝盖跪得发红,
夹早不知掉哪去了,
肿着,背上全是汗。
胸
的铁链还在晃,叮叮响,像某种细碎的伴奏。
她的声音从骂变成闷哼,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呼吸——又重又
,像刚跑完八百米。
最后那一次,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说话了。
花洒水声很响,她下面还含着我,因为水的冲刷,滑腻得不像话。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里轻轻吐气,不出声。
“……你他妈……还不拔出去……”她声音哑透了,但语气里少了许多攻击
,像是骂
的力气被水冲光了。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喉咙里滚过一声轻轻的、像是终于解脱了的气音。
后面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把她放在床上,她没反抗,也没说话。
看苏涵,她应该是已经被我
服了…吧?
反正到明天早上之前,她都得听我的。
我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个藏起来的按摩
,思考着要不要把旋转、突刺、电击都打开。
最后我只打开了震动就塞进她体内,拴着绳让她跪在地上爬了七八圈,她默默爬着,我也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录了视频——她边爬边汪汪叫,嘴里含含糊糊喊着“
渣主
”。
她膝盖磨红了,她嗓子也哑了,但眼神还是瞪着我,像是要用目光把我钉在墙上。
我把她绑好放在电脑桌旁边,把脚搁在她
上,想着还能玩到明天上午8点呢,要不要抱着小母狗睡觉呢?
我开始打《野蛮6》。
她安静了很久,只有按摩
的嗡嗡声和她偶尔压不住的闷哼。
我低
看她的时候,她额
抵在地板上,两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上磨出两道
红。
“……你他妈打完了没……”声音从脚底下漏出来,含含糊糊的,“老娘腿……麻了……”
“快了,这局很快就结束了。”(指还有十几个小时)
我默默打着游戏,时不时伸个懒腰,踩一踩苏涵的小脑袋。突然,闹铃的声音从苏涵的一堆衣服中传出。
“滴滴滴——滴滴滴——”
声音很突兀,像期末考试结束的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