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跟“愿意”是两回事。
夹上的铁链在撞击中疯狂抖动，细细的金属声和她
碎的呻吟搅在一起。
我伸手揪住铁链中间，轻轻一扯——
“咿——?！！”
她的身体弹起来，肿肿的
被扯得更紧，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来，手臂终于从脸上滑落——那张脸。
红透了，眼眶还是红的，水光终于滚了两滴下来挂在睫毛上，嘴却倔强地抿着，还在一抽一抽地骂：“别他妈的……扯那个……
你妈……你等着——”
骂到一半，我松开铁链。夹的重量重新坠回去，带着刚被夹过的往回拽。她眼睛猛地瞪大——
“啊??——！！”
高亢的，失控的。她自己大概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本能地咬住嘴唇发出一个短促的“呜”，但嘴唇咬得不够紧，呻吟还是往外溢。
我感到她内壁在痉挛。不是高
，但快了。小
裹着我
儿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波一波的湿热从
处浇上来。
快感冲上脑子，我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
罩住。ltx｀sdz.x｀yz
她的手终于不再抱腿了——腿早就在撞击中滑下来了，脚尖垂在地上，膝盖弯着，整个被我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
我加速。冲刺的最后几十下。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太快太快太快太快了——！！”
她的声音拔高，从骂变成单纯的大喊，嗓子哑了，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手不知道该放哪，先是想推开我胸
，然后手指本能地抓住我前襟，揪得很紧，指节发白。
“……你他妈……你他妈……呜……别停……”
最后两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可能是她说漏嘴了，也可能只是我脑子里嗡嗡的幻听。
因为她紧接着就嘶哑地补了一长串脏话，骂我小得志，骂我趁之危，骂我以后生儿子没
眼。
但抓着我的手没松开。
我最后一次顶，在她还在骂“生儿子没眼”的时候，
狠狠撞到底，然后——
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苏涵整个僵住，指甲掐进我肩膀，然后高了。
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我绞断，一大
热
浇在上，她全身都在抽搐，腿不自觉夹紧我的腰，脚尖蜷缩，嘴唇翕动着，大概是还想骂，但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嗯……?……你……你等着……等今天过了……老娘一定要……一定要杀了你……”
她说到一半，声音变成了沙哑的气声，然后
脆放弃了。垂下。额顶在我胸，整个抖得像筛糠。铁链还在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声音。
我还在她里面。硬着。心脏快跳出胸腔。
我拔出儿，儿上黏糊糊的，混着血丝和白浊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淡
色的湿光。
苏涵还躺在地上，腿没有合拢，就那么大张着，膝盖弯着，脚踝上还挂着那条白色内裤。
那个刚被撑开的小现在还没完全合拢，红肿着，缝隙里往外渗着黏稠的体，混着血丝，顺着会
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死死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
。
额上全是汗，刘海贴在皮肤上。
夹还夹着，肿成了红色，铁链歪歪斜斜垂在平板的胸上。
整个看起来像是被碾过。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心疼——好吧，有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像做完了一套卷子发现最后一道大题答错了。
我看着这张可恶的可
的脸，看着她下面出血的样子，儿还硬着，但脑子已经开始冷静了。
这很痛吧……她虽然恢复力强，但还是能感觉得到痛的吧。
我啧了一声，唤出系统，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瓶超厉害伤药。
一个
掌大的小瓶子凭空出现在我手里，没有包装，没有标签。
打开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没什么味道，看着像凡士林。
苏涵大概听到了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捏着一个小瓷罐蹲在她面前，眉毛立刻皱起来了。
“你在嘛……？”声音哑了，但戒备心一点没少。
我没回她，用手指蘸了一坨膏体，伸手就往她腿间探。她第一反应是想踹我，但腿没什么力气，只踢到了我膝盖。
“喂！！你他妈还要——”她身体往后缩，但腰刚动了一下，下面的牵拉疼就让她倒吸一冷气，龇了龇牙，“嘶——你还要搞什么鬼，你想给我涂什么玩意儿？！”
“上药。”我说。
“……什么？”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变得洋洋得意，“上个的药啊，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
我不做声，默默把膏体涂在她红肿的
周围。
指尖碰到那片
的时候，她整个抽了一下，指甲掐进地板。
但紧接着，她皱紧的眉松了一瞬间——然后又皱起来，大概是觉得不该在我面前表现出舒服。
我手指慢慢往里推，把膏体涂进里面。
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脸别到一边不去看我。
然后第二秒，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
第三秒，那个还在渗血的小以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红肿消退，颜色从红变回浅。
“……欸？”
苏涵猛地转，下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她盯着自己的腿间看，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回事？你这他妈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就不痛了？？！”她撑起上半身，手直接伸下去摸，把我手拍开，自己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表
从震惊转到困惑，又从困惑转到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不可能……老娘每次打完架都要疼一晚上的……”
她可能觉得不应该对我态度这么好——毕竟我刚才还在
她。
突然骂道，“你这个渣、强
犯！！你这辈子都别想有
朋友！！变态死宅！！长那么帅有什么用！！还不及老娘一个拳——”
“你骂够了没有。”我看着她，把瓷罐盖子拧好。
“没有！！你他妈以为给我上个药就没事了？！你刚才扇我耳光的时候想什么呢？！让我戴这个夹子的时候想什么呢？！把我摁地上的时候想什么呢？！都了这些事了现在装好了？！滚你妈的！！”
她说得对，我好像确实是喜欢看她疼。看着她疼得抽气、龇牙、骂、硬撑的样子，我确实硬了。证据就是现在我还硬着。但我没蠢到说出来。
“所以你现在不疼了。”我说。“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苏涵坐在地上，看着我翘着的东西，脸上的表从愤怒转到嫌恶，又转到某种她大概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抓过旁边丢着的衣服胡盖在腿上，仰着下瞪我，嘴硬道：“我还以为你他妈就这点本事？才一
就不行了呢？”
“跪好，把对着我，翘起来。”
苏涵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但身体已经动了。
她翻过身，膝盖跪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