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堵住耳朵慢慢蹲下身，凑近她。
她立刻转
瞪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但又被什么东西拴住了。
那根无形绳子的另一是她的“说到做到”，所以她只是瞪着，身体没有后退半寸。
“骂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愉悦感，“继续骂。用点新词。刚才那些我听腻了。”
“堵着耳朵是吧？老娘明天就把你手指全折了，”她加大音量。
然后又是一连串恶毒的脏话砸出来，这次的词更新了，加
了对我家亲属的问候和对未来各种悲惨结局的诅咒。
“你骂得越狠，”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就说明你越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母狗。”声音很轻。更多
彩
她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拳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但她还是没动，只是用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主
打你，”我继续，“你该说什么？”
她死死咬住嘴唇。
新鲜的血珠渗出来。
全身在抖，从肩膀到膝盖。
她闭上眼睛，那两颗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被挤出眼眶，沿着发烫的脸颊滚下来。
然后她
吸一
气，重新睁开眼，红得吓，但眼神凶狠如初。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秒。
“……谢、谢谢……主……惩罚……”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盯我盯得死紧。那语气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咒骂。
然后她说完，整个像是被抽掉了某根支撑骨，肩膀猛地塌下去，也垂了下去。
但只垂了一秒，她就重新抬起，下
扬着，用沙哑的声音继续骂：“看什么看？满意了？你这个变态、畜生、该下地狱的渣。你等着，你今天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骂得断断续续，因为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没有哭，没有哀求，没有说一个求饶的字眼。
而我听着她的骂声，一个疑问从脑子里蹦出来。
“那个，苏涵，”我开，“你是处
吗？”
苏涵的骂声戛然而止。她抬起眼皮看我，表
从愤怒变成嫌恶：“怎么了？关你
事……”
语气很冲，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很厉害，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看着她，又给了她一耳光。这次比第一次稳多了，没有酝酿，没有迟疑。最╜新↑网?址∷ WWw.01BZ.cc
“说。”
“你他妈打够了没有！是不是处你看不出来啊？！”苏涵几乎是吼出来的，尾音
了，后面几个字因为气息不稳而抖了一下。
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又
不住，滚了两滴下来，但她立刻用肩膀蹭掉，然后瞪我瞪得更凶。
“转过去，
抬起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大概是牛子完全接管了脑子。
“
你妈？！”苏涵的声音尖到音。
她骂了一长串，从我骂到我祖宗十八代，语言密度之大用词之丰富让我觉得她语文分数低完全是因为懒得考。
但她骂归骂，身体还是动了——她转过身，然后伏低上身，抬起了。
我伸手扒下她那条湿湿的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部。苏涵的骂声还在继续，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小心地拨开那条紧闭的缝隙。
她整个像被电了一下，骂声爬高了半个八度，但身体没动。
非常小，非常紧致。
处膜我看不到，但根据这紧致的程度和外观，以及她刚才那剧烈的反应……
然后我放开她，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震动
。
份量挺沉，硅胶质感在手里握着很稳。
开关一直推到最大档——旋转、突刺、电击，三个功能的指示灯全亮了，
色的身开始嗡嗡作响，顶端慢慢转动。
我把震动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掏出了硬很久的
儿，
从裤腰边缘探出来，胀得发亮。
我踢掉裤子，重新坐到椅子上，两腿张开，手里拿着嗡嗡震动的紫色子，看向还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腿弯的苏涵。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嗡嗡响的东西，脸别过去，骂声变得更尖了，“你妈的，你想
嘛？”
“对，选一个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紧张、涩又亢奋：
“我的棍or电棍？”
她看着嗡嗡作响、顶端狂野旋转还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的色怪物，又猛地抬瞪着我那根同样硬挺挺的棍，脸上嫌恶的表像是要吐出来。
“谁、谁要给你这个变态啊——！”苏涵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几乎是在嘶吼，“你那根恶心的东西，跟下水道的鼻涕虫有什么区别！！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震动往前递了递。
“那这个？”
苏涵的骂声像被拔了
一样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着那个震动的按摩——盯了一会——然后我看到了。
咽水的动作。
然后她的耳根开始发红，先是淡，然后迅速蔓延到耳尖，紧接着烧到脸颊。
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视线从那嗡嗡响的东西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一秒。两秒。
“要不拿根黄瓜来……”她开，声音哑得厉害，底气明显不足了，但还是强撑着，“你他妈有种就……有种就别拿那玩意儿吓唬……”
她继续盯着那个按摩——又移开——又盯回来。
嘴唇抿得发白，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吸一气，胸起伏得厉害，
夹的铁链跟着晃。
几秒后她睁开眼，那红透了的眼眶瞪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来。”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自己来。别拿那个东西碰我。”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又像是恼羞成怒，紧接着又补了一大串：“你妈的，你笑什么？老娘才不要把第一次给玩具啊！你敢用这个威胁我？给我等着，等今天过了我就把这个玩具塞你眼里！不是说了你来吗！还愣着嘛！怂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
她骂得声嘶力竭，但脸已经红透了，眼神也从瞪视变成了稍微偏开不敢直视。胸脯因为绪激动而剧烈起伏，夹上的铁链哗啦啦轻响。
我感觉到自己嘴角在抽。卧槽，因为一时的恶趣味我买了这个按摩。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我相信苏涵绝对会把这个塞我眼里。
我赶紧关掉按摩，趁苏涵不注意藏进垃圾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我太阳
突突的脉搏声。
“那就躺好。”我装作若无其事站起来，“自己把腿抱起来。”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