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茧，粗糙地蹭过她柔软的皮肤。
他把拇指停在她眼角，蹭了蹭，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尝了她的眼泪。
咸的。
她看着他把她的眼泪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去你房间。”她说。声音沙哑，但她很确定。
“小雨在三楼。”他说。
“那去我房间。”她说，“她听不见。”
他从台面上把她抱起来。
她比妈妈轻，他抱她像抱一捆书，两只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那里全是湿的，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把她两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
，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抱着她往楼梯上走。
每上一级台阶，她就在他怀里颠一下，大腿根部的软
蹭着他腰侧，她
道的
体隔着内裤蹭在他的t恤下摆上，留下一道道
色的水渍。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热又急，牙齿不时碰到他锁骨。
经过二楼楼梯的时候，妈妈房间的门还是关着的。
走廊尽
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他把脚步放轻了——不是怕妈妈听到，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打断。
他抱着陈琳推开她的房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边缘漏进来的路灯光。
床上被子
成一团，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床柜上，旁边是空水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面试指南。
空气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栀子花香，还有她刚才高
后残留在房间里的、淡淡的腥甜气。
他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凌的被子堆里，光着的上半身在路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她伸手去够他的t恤下摆，手指抓住布料往上扯。
他配合地抬起手臂，t恤从顶脱出来，扔在地上。
她的目光从他锁骨往下滑——胸肌的
廓，腹肌的六块，
鱼线斜斜地收进短裤腰里，左胸下面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她伸手去摸那道疤。
指尖沿着疤的弧度画了一圈。
“这个疤，”她说，“你十岁那年。爸爸出差了，你非要爬后院那棵老槐树。我在下面喊你下来，你不听。然后你摔下来，手臂和胸都被树枝划
了。我把你抱回家，跑到隔壁借了辆三车送你去医院。”他低看她的手——她的手指停在他肋骨上，指尖微微发颤。
“你缝了七针，”她说，“我一直在手术室外面哭。护士以为我是你妈妈。lтｘＳb a.Mｅ”
陈锐没说话。
他记得那天。
她十二岁，还没发育，瘦得像一根竹竿，抱着血流满面的他跑了半条街。
她那天的力气比现在大。
他跪在床上，把她的手从他肋骨上拿开，按在枕上。
她的腿自动分开了，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下面穿着一条淡紫色的棉质内裤——不是蕾丝，不是丝绸，是普通的棉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紫色变成了紫色。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脱，指背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全是汗，滑腻腻的，他的手指在上面打滑。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扯了好长才断，弹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小腹上有一小片修剪过的耻毛——倒三角形，比妈妈的更窄更稀疏，毛色是棕色的，和发一样。
大唇鼓鼓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是
色的，肥厚地闭合着。
中间那道缝往外渗着透明的体，顺着会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他用两根拇指按住大唇，往两边分开。
里面是艳红色的，湿漉漉的，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比绿豆还小，充血成红色。
道在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黏稠的体。
“你里面好小。”他说。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类似的话。
第一次是对妈妈说“你里面好烫”。
现在对姐姐说“你里面好小”。
陈琳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这两个字让她浑身发抖——小，意味着紧，意味着他进过妈妈里面之后会觉得她更紧。
她不觉得这是比较。
她只是觉得他是在告诉她：他知道她是谁。
不是妈妈。
是另一个。
他低下，把嘴贴了上去。
“啊——！”陈琳叫出来了。
不是闷哼，是叫。
声音不大，但她没压住。
他的舌碰到她蒂的时候，她整个都弹了起来。
她从来没被舔过那里。
之前的男朋友有过几个——大学里谈的，同学介绍认识的——没有一个愿意这么做的。
她自己也不喜欢别碰那里，觉得敏感得不舒服。
但现在他的舌贴在她蒂上，用舌尖的粗糙纹理一下一下剐过去，那种感觉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想逃。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指抓住他的发往外扯。
但她的胯不听话——胯骨往上挺，把整个部更紧地压在他嘴上，压得他鼻尖陷进她的耻毛里。
他的舌从蒂滑到道，舌尖
进去。
她的道壁紧紧裹住他的舌，里面的皱襞吸着他的舌面。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比妈妈淡一点，酸一点，腥味更少，像是没熟透的青柠。
他把舌抽出来，换成手指。
食指进去得很顺利，道壁裹住指节。
中指也进去，两根手指撑开，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膜——不是处
膜，是道前壁和后壁贴在一起的紧致。
她的道比妈妈短，手指伸进去不到两个指节就碰到了宫颈。
那个小小的环在他指尖上收缩，很软，很韧。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并拢推进去。
她道的肌被撑得发白，箍着他的指根。
她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背。
“慢……你手指太长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是碎的。
他开始抽送手指，由慢到快，拇指同时按在蒂上。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
房随着扭动晃来晃去，在空中画出杂的圈。
她咬着枕边缘，水把枕套洇湿了一片。
她高的时候没有叫。
只是身体忽然弓起来，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脚背绷直，脚趾蜷在一起。
道里涌出一大
体，把他的手指冲出来，
在他手掌上。
她躺在那里大大喘气，胸剧烈起伏，房上的汗珠在暗光里反光。
他站在床边，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陈琳刚好睁开眼。
她倒吸了一气。
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根部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