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舌
伸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吸吮着，力道不轻。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双手抬起来攥住他t恤的前襟。
她攥得很紧，把白色棉布拧出了放
状的褶皱。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床垫里，睡裙的一根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左边
房的上半部。
他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握住那只从吊带里跑出来的房。
他的手掌裹着她，拇指刮过的时候，她的腰拱起来了。
她的嘴还和他吻在一起，舌的
缠被她的闷哼打断了几次。
她伸手去掀他的t恤，手指碰到他腹肌的沟壑，从肚脐一路摸到胸
，掌心贴着他左胸下面的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这个疤，”她说，手指在那道疤上停住，“是你十岁的时候爬树摔的。我抱着你跑了三条街去急诊。”
“缝了七针。”他说。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窝，一路舔到她的锁骨肩，然后咬住那根细吊带，用牙齿把它从她肩膀上扯下来。
睡裙的前面塌下去，两只房都
露出来。
晕在冷气房里收缩，颜色变
，顶在中央，硬得像两颗刚剥出来的枣核。
他含住左边的时候，她的手指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发。
发还湿着，她抓了一把，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吸得很用力，整个晕都被吸进嘴里，舌绕着尖画圈，牙尖轻轻嗑在上，她每被嗑一下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喘。
他把手伸进她睡裙里面。
她没有穿内裤——刚才洗完澡之后就没穿。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
湿。
她的
毛被修剪得很短，只有耻骨上方一小片倒三角，手指穿过那片毛的时候，毛茬刮过他的指节。
他分开她的大唇，里面是烫的，湿的，比储藏室里的时候更湿。
她的道已经开了，一收一缩地往外挤
体，体顺着会流到床单上，洇出一个透明的圆点。
他的一根手指滑进去，没有阻力。
两根手指，也没有阻力。
三根手指，她的道被撑开，里面的皱襞裹紧了他的指节。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用牙咬住了下唇，唇
被咬出一个白印子。
他开始抽送手指，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指根没进道，手掌压住蒂。
每一下手掌根部的肌都压着她那颗充血的粒。
她受不了这种压力，腿开始
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床单被蹬出了好几道褶皱。
“进来。”她说。
这两个字是气声，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听见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脱掉了t恤，然后是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他小腹上。
已经湿了，前从马眼往外渗，顺着的弧度淌下来，把茎身涂得发亮。
包皮褪到了沟以下，完全露出来，紫红色的，饱满得像一颗李子。
青筋沿着茎身盘旋，在皮肤下鼓出蚯蚓一样的纹路。
她看见这幕，道又涌出一
水，体从三根手指撑开的间隙里挤出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大腿自动分开了。
他握着茎身，抵在道，没有一下子
进去。
他把在唇之间上下滑动，滑过尿道，滑过道，滑到
门边缘，再滑回来。
每次经过道，那个
就收缩一下，吮一下他的马眼。
滑了七八次之后，她的整个部都被前和她自己的体涂得亮晶晶的，唇红肿胀大，蒂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像一颗煮过的红豆。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全白了，嘴唇在无声地说一个字。
他看出来了。
那个字是“快”。
他把推进去了。
道那圈肌在进
的瞬间被撑得发白，然后慢慢弹回来箍住冠状沟。
他往里送，一节一节，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她发出了一个很长的、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呻吟被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和窗帘的沙沙声淹没了一部分，但穿透了主卧的门板，沿着走廊的木地板传出去。
陈琳听见了。
她站在楼梯，离主卧隔了三个房间的距离，她还是听见了。
那不是一声清晰的叫，是某种透过门板和墙壁之后被滤掉了高频的低沉振动。
但够了。
够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了。
她的耳朵烧起来。
手心全是汗，攥着栏杆攥得手发疼。
她想走过去，但她没有。
她转身去了二楼卫生间。
卫生间在楼梯旁边，离主卧最远。
她把门关上，坐在马桶盖子上，把水龙开到最大。
水声哗啦啦地响，盖过了所有可能传过来的声音。
她盯着水流，盯着水龙的不锈钢弧面里映出自己变形的脸。
她在想——她在想妈妈脖子上那个创可贴。
她在想弟弟上午储藏室之后手上的味道。
她在想那根东西。
她从来没见过，但她能想象。
今天下午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运动短裤前面那个
廓，她在楼梯转角处看见了一眼，只有一眼，然后她就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眼已经刻进她脑子了。
她拧开水龙洗了把脸。
冷水打在脸上，顺着下颌淌进领，湿了衬衫的前襟。
她没有擦。
与此同时，在离她不到十米的走廊尽，主卧的门后面，林婉秋正被
到说不出话。
陈锐把她翻过来了，让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
撅起来。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进去得特别，直接撞到宫颈。
她每被撞一下，脸就往枕里埋得更。
她的声音被枕吞掉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
碎的尾音从羽毛枕的缝隙里漏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
床垫的弹簧开始发出规律的咯吱声，和他的小腹撞击她
部的啪啪声织在一起。
她的在撞击下抖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部的脂肪
出
。
“啊——啊——啊——”她的声音变成了规律的音节，每一下顶她就往外蹦一个，连成一串。
他伸手抓住她的发，不是扯，是把她的脸从枕里拉起来。
她一抬就看见了床对面那面穿衣镜。
镜子里，她被儿子从后面的画面完整地反回来。
她看见自己——房垂在胸前前后甩动，在空中画着圆；嘴张着，水从嘴角淌到下
；脸红得像发烧，眼角的细纹被红晕填满了；她看见他的脸——咬着下唇，额全是汗，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像是在看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