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顶在她的胸脯上，和她的心跳彼此呼应。
她把手指
进他汗湿的
发里，轻轻抓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里。她没有去擦。
他们躺了很久。
最后是她先开
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她：“去洗洗。”
陈锐撑起身体，从她里面退出来。
拔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开瓶塞。
一
白色的浆
从他上滴下来，落在她大腿内侧。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她——全身赤
，皮肤
红，腿间一片狼藉，大腿上流着白色的
和透明的
水混合物。
她的
唇红肿外翻，道还没合拢，露出里面
红色的小
，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体。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浴室的灯很亮，冷白的光把一切都照得很分明。
他把她放在花洒下面，拧开水。
热水
出来，淋在两个
身上。
水花打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椰子味的，搓出泡沫，双手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抹。
抹过锁骨，抹过
房。
他的手掌裹着泡沫滑过她红肿的晕时，她轻轻吸了气。
抹过小腹，抹过腰侧，抹过她大腿的时候，她低下，看着那些白色浆被热水冲走，顺着地漏流下去。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混着莲蓬的水，看不分明。
“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
他没问她在哭什么。
他蹲下去，分开她的腿，用沾满泡沫的手指轻轻清洗她肿胀的部。
她扶着他的肩膀，闭上眼，把仰起来，让热水打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