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上一级台阶，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弹一下，内裤裆部的湿痕蹭在他的t恤下摆上，留下一道
色的水渍。
她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呼吸又热又急，牙齿不时碰到他肩膀的肌
。
二楼的主卧。
陈锐用脚踢开门。
主卧的窗帘拉着，只有床
柜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琥珀色。
床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飘着她那款栀子花
油的香味，沉沉的，稠稠的，像某种发酵过的甜酒。
他把林婉秋放在床上，她的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裙子完全翻到腰上，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没松开。
睡裙领
歪了，一边肩膀露出来，那根细细的锁骨延伸到肩，弧度完美。
他跪在床上，低看她。
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她发散开了，铺在米白色枕上，像泼了墨。
她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胸剧烈起伏着。
“你看着我。”陈锐说。
她抬起眼睛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睫毛根根分明，被泪水黏成了几簇。
她的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点颤抖。
她不是不想要，是想要得太厉害，所以害怕。
陈锐把t恤脱了。
双手
叉抓着后领，往上一扯，布料从身上抽离，露出整个上身。
他胸膛宽阔，两块胸肌
廓分明，中间一道浅浅的沟。
腹肌排成两块，再往下是两条
鱼线，斜斜地收进裤腰里。
皮肤是小麦色的，在台灯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泽。
左胸下面有一道旧疤，很小的，像月牙。
林婉秋看着他脱衣服，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的视线从他胸滑到腹部，又滑到腰线以下。
她看见他裤子里面顶起的帐篷，那尺寸让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不是体育生，却有一副比体育生还漂亮的身体。
“你也脱。”他说。
她的手伸到腰间，抓住睡裙的下摆。
往上脱的时候，手臂遮住脸，内衣的白色肩带从肩膀滑下来。
睡裙从顶脱出来，扔在床边的地板上，落地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
她躺在床上，只穿着一套淡
色的内衣——蕾丝胸罩托着那对沉甸甸的
房，沟在中间挤成一道的
影，内裤裆部那团湿痕已经洇到边缘，把蕾丝花纹都浸透了。
陈锐伸手到她背后，手指找到胸罩的扣子。
三排扣。
他两只手指捏住两边，往中间一挤，金属扣弹开了。
胸罩松开，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两团白花花的弹跳着挣脱束缚，沉甸甸地垂向两边。
房的形状很饱满，上半部丰隆，下半部圆润，晕是浅褐色的，直径大约四厘米，顶在中间，硬邦邦的，颜色更一点，像两颗泡过水的枣。
她的呼吸让房轻轻晃动。灯光在上面流转，把皮肤照出暖调的光晕。她伸手去遮，手腕被他抓住了，按在枕上。
他低含住左边。
嘴唇裹住那颗硬邦邦的小粒，舌绕着它画圈。
她的在他舌面上弹跳，他用力吸了一，整个晕都吸进嘴里。
她啊地叫出来，腰往上拱，另一只房晃动着蹭过他的脸颊。
他松开左边，换右边，牙尖轻轻嗑了一下尖，她整个都弹了起来，手指抓紧他的发。
“疼……”她喘着，但声音不像在说疼。她的胯在床单上蹭，大腿内侧磨着，挤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路往下舔。
舌尖划过她胸骨中间的凹陷，划过肋骨，在她肚脐眼里搅了一圈。
她的小腹在痉挛，皮肤下面好像有东西在游。
他舔到内裤的边缘，牙齿咬住蕾丝往下拉。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那根丝拉得很长，扯不断，最后弹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下面全湿了。
毛修剪过，留得很短，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倒三角。
那撮毛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大唇鼓鼓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是暗色的，肥厚地闭合着。
中间那道缝渗着透明的
体，沿着会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陈锐趴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推开她的大腿，让那道缝完整地
露在他眼前。
他盯着看了几秒。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想把腿合拢，但被他的手压住了。
他看见那两片在微微蠕动，体一收一缩地从
挤出来。
他用两根拇指按住大唇，往两边分开。
里面是艳红色的，湿漉漉的，像某种被剥开的水果。
尿道紧贴着上面，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绿豆大，充血成红色。
道在收缩，一圈肌有节奏地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黏稠的体，顺着会往
门淌。
他低下，把嘴贴了上去。
“啊——！”林婉秋的叫声撕裂了房间的安静。
她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弯起来，脚后跟蹬着床单，手抓着他的发往外扯，但胯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整个部更紧地压在他嘴上。
他的舌又热又软，从道一路舔到蒂，舌尖抵着那颗小红豆，用舌面的粗糙纹理反复剐蹭。
那个小东西在他舌尖下肿得更大，硬邦邦的，每碰一下就让她全身过电一样抽搐。
他的嘴唇裹住整个蒂吸，她叫得声音都劈叉了，眼泪顺着太阳
流进耳朵里。
他松开嘴，把舌
进道里，能伸多伸多，舌面贴着道壁的褶皱，搅动着，品尝着那里面酸咸织的味道。
体从舌两侧涌出来，流进他嘴里，他咕咚一声咽下去。
“别……别舔了……我受不了……”她哭着说，声音
碎，但手指把他的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小腿叉在他后颈，把他整个锁在自己腿间。
他继续舔。
舌抽出来，手指进去。
食指进去得很顺利，道壁紧紧裹住他的指节，里面的温度烫得不像话，滑腻的皱襞挤着他的指腹。
他把中指也进去，两根手指撑开，感觉到道里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指节上刮过。
体从手指周围溢出来，顺着他手背往下淌，淌到手腕上，又滴在床单上。
她把枕抓得变了形，嘴里发出不连贯的声音，像是某个字眼反复说着，但被快感碾碎了拼不起来。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并拢，推进去。
她道的肌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指根。
他开始抽送，手指由慢到快，进出之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拇指同时按在蒂上画圈，那块硬邦邦的小粒在他指腹下跳动。
她高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