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里,你和她,只能留一个。】
她说完,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你要是还有一点点良心,就自己离开。】
【别再用你的存在,去折磨她了。】
她拉开沉重的大门,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将门
的夜色与冷风,还有那个被遗弃在痛苦
渊中的哥哥,一同关在了门内。
客厅里,霍凌昊独自一
,僵坐在沙发上。
妹妹最后那句话,像最终的审判,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你和她,只能留一个。
他看着楼上那扇紧闭的、漆黑的门,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是啊,或许……他早就该离开了。
他的存在,对她而言,从来就不是温暖,而是一场又一场,永无止境的灾难。
那扇沉重的别墅大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屋内的温暖与他仅存的希望。
霍凌昊没有回
,他坐进宾士的后座,对司机只说了三个字:【去公司。】
车窗外的夜景流光溢彩,却没有一丝光能照进他死寂的眼底。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黎欣珞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和她昏迷前那句自我焚毁的邀请。
不,他不能再用这种混蛋的方式守着她了。
他需要给她一个名分,一个全世界都知道的、不容置疑的霍太太的身份。
宾士轿车一个急刹,停在了霍氏集团大楼的地下车库。
霍凌昊几乎是撞开车门的,他那身褶皱带血的西装在这里显得格格不
,却没
敢多看一眼。
他直奔专用电梯,金属门映出他狼狈不堪的倒影,那双眼睛里燃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火焰。
电梯门打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总裁办公室,整个层楼的空气都因他周身散发的低压而凝滞。
他用脚踹开了那扇昂贵的红木大门,办公室内的夜灯自动亮起,照亮了他苍白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从一堆文件底下翻出了一本厚重的、镶嵌着金线的
棕色丝绒盒子。
他将盒子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霍家主母代代相传的戒指。
那枚巨大的钻石在灯光下折
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像一个华丽的囚笼。
他拿起那枚戒指,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这不是一枚订婚戒指,这是一枚婚戒。
他不需要任何仪式,也不需要任何
的祝福,他现在就要,立刻,马上,让黎欣珞成为他的妻子,法律上,名义上,身体上,灵魂上,完完全全属于他。
他要将她锁起来,用婚姻这根最坚固的锁链,让她再也逃不开,也让那些觊觎她的男
,彻底死心。
他拿起内线电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
传来他最贴身特助恭敬又带着一丝惊惶的声音。
霍凌昊的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像一块块冰砸在听筒上。
他要动用霍家所有的
脉与资源,以最快的速度,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办妥结婚登记所需的一切法律文件。
他不管对方是不是律师事务所的负责
,哪怕是半夜也要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将文件送到他面前。
他要让全城都知道,黎欣珞,从明天起,就是他霍凌昊名正言顺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