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邢文易甚至不需要她做选择题，他把藏青色的那一件也留下了，如果她自己一个
去玩，想轻轻松松不用系带子，也可以穿那一件。
结完账以后邢文易带着她买了一盒冰淇淋，他开车回去的路上玉知就坐在副驾驶用勺子挖冰。
玉知刚刚拿了两个勺子，她拿了个新的挖一勺递到邢文易嘴边，他很有原则地说：“开车不能吃东西。”但还是张嘴接下了。
香芋味的，对他来说有点太甜，但是邢文易觉得和孩子一起吃点甜的也挺好，这几天都在外面谈金属价格，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有时间陪陪她，他知道玉知一直很想去下面的游泳池玩，也已经等了他很久。
玉知回家先去换了泳衣，立刻就要邢文易带着她下去玩。
她看上去已经是少
的体态，物业要求十六岁以下要有家长陪同。
邢文易自己换了条泳裤陪她下去，他其实心里觉得有点不自在，自从大学游泳课以后他就很少在外
露上身，除非是夏季检修热到不行，才会和工友一样脱衣服。
出门前他还想在宽松泳裤上套一件短袖，玉知有点狐疑地看向他：“你不下水吗？”
邢文易衣服穿到一半就被这句话喊停了，脑子里浮现出那句“扭扭捏捏像啥样”，心一横又把短袖甩在沙发上，赤着膀子出门了。
玉知小学的时候也是去游泳馆学过的，但那时候基本都是在一米池里玩水，根本算不上游泳，现在还是半个旱鸭子。
她往水里一跳，身子重得像个铁砣，邢文易在水里都被她砸得往外一
。
从最基础的憋气开始教，邢文易其实算不上是个很有耐心的，但是也只能哄着玉知一点点尝试，怕她呛水不舒服。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他全程握着玉知的手腕，在温凉的水里那掌心就被反衬得格外热烫，玉知觉得水有点冷，忍不往他靠，玩了大半个小时就偃旗息鼓，一边说爸爸好冷一边就要往岸上爬。
邢文易觉得好笑，他把儿往岸上一推：“你去用浴巾裹着，
发擦
，我去游几圈。”
邢文易很久没游了，前年夏天单位发了市体育馆的游泳卡，几个年纪大了的同事全不要，他叫玉知，玉知也不去，就自己去游了两次，兴趣缺缺。
又总觉得那池子里太多进过，不净，去年也没游过。
他在水里孤狼似的游了几个来回，玉知坐在岸上羡慕不已，心痒痒又下去泡了一会儿，找到一点感觉，让邢文易再教了一阵子。
此后几天晚上两个都下去游一游，再到回宣城的时候玉知的游泳技术已经小有所成。
不过期间还有件让她觉得有意思的事，邢文易游泳的时候居然被搭讪了。
玉知连着几天都用这件事来调侃爸爸，邢文易真觉得有点无奈。
他
格并不长袖善舞，面对搭讪第一时间居然感觉手足无措，转朝着着远处划水的、长长一条的玉知看了一眼，说：“不好意思，我儿在那边。”搞得家无地自容，慌忙走了。
玉知觉得他好笑的地方在于公私内外之间的反差太大，工作的时候、还有外表，看上去都是很正经甚至有点不苟言笑的，但是私下里的确是一个比较简单的。
她也不清楚爸爸究竟喜欢什么，他好像不怎么喜欢钱，抽烟是有的，不过据他说是为了
际，酒除了应酬不喝，不
喝，也不打牌、不搓麻将，这一点就和很多同学的爸爸大不一样。
好像也不喜欢美。
她和邢文易掐指一算也一起住了差不多两年，随着关系的
转好，偶尔也会开些不着边的玩笑，玉知会问他会不会给自己找个后妈？
毕竟电视剧里都是那么演的，后妈会夺走爸爸的、给他生新的小孩、分走很多钱。
她觉得电视剧拍得很夸张，当然都是自私的，但想想后妈为自己打算也没什么，难道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就分文不取吗？
可毫无疑问后妈会分走她的爸爸，后妈的孩子又会分走一部分爸爸，她呢？
她只有这一个爸爸，他不是个能
切的月饼。
她会问邢文易喜欢什么样的，比如指着电视里的明星问他喜欢哪个类型，邢文易一般不理会她这种无聊的问题，可是他难道没有年轻过、没有喜欢过谁吗？
玉知从水里探的时候抹了把眼睛，她看清了那晚和邢文易搭话的那个，其实长得挺漂亮的，年龄看起来也不大。
如果她不在场，爸爸会不会和她多说两句话呢？
她不知道。
她想，爸爸也有自己的生，可能哪一天他突然觉醒七
六欲，去找了新的年轻漂亮的老婆，生了比她更可聪明的孩子，那时候……应该他还会她的吧？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
可能她也会找到自己的，那时候爸爸的就没那么重要了。
玉知觉得自己需要很多很多来填满心里无底的沟壑，她不知道这种迫切的需求应该和谁说。
从江州回来之后邢文易重新恢复正常的工作节奏，而她呆在家里等待漫长暑假的终结。
她从门
的信箱里拿出忘记取的一封垫底邮件，里面是小学毕业的纪念照片。
她找到自己，脸小小的，有一点点模糊，看起来笑容没有想象中僵硬，而她和章正霖在身后紧紧握着的手也没有露馅。
自从那天一别后两个就没再见过面，玉知在七月底报名参加了一个数学衔接班，一读起书来就更不记得这号物曾带来的烦扰，她有意识地忽略，却不知道章正霖这一个月的煎熬。
章正霖给玉知发了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不知道那时候玉知账号被盗，又正在江州乐不思蜀懒得回他短信，直到半个月后才回复他消息。
他以为邢玉知一直都在生气，去她家敲门也没应门，他脑子里已经把为数不多看过的狗血电视剧漫画过了一遍，不会是搬家了吧？
不会是突然要去别的城市读书吧？
陈晨也是，明明说好了大家都是读一中，不知怎么回事，前阵子突然说要去江州读书了，让王怡婷一阵肝肠寸断，甚至在他的聊天窗鬼哭狼嚎。
他联想到之前邢玉知提起她家在江州买了新房，更是冷汗如雨。
幸好月底他收到消息，玉知云淡风轻说前阵子在江州，两个又闲聊了几句陈晨要去江州读初中的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章正霖心里重复播放着他自己说的那句“你知道我也知道”，心里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事实上捅
了窗户纸就是把两个隔开了万重山。
玉知心里也觉得和章正霖说话怪怪的，他讲话好像比以前更小心，没那么自然。
不过从江州回来后，她最近心都系在邢文易和数学衔接班上，暂时把别的都放在一边，也就随他去了。
报道那天是周六，邢文易刚好不用请假，有时间去送玉知报道。
他在热火朝天的氛围里手忙脚，确认录取通知书户本、缴费、领学生证，还要带着玉知去找她的教室，班主任会先让大家认认面孔，家长们就在教室外等着。
恰好有个学生爸爸和邢文易工作打过照面，他过来叫一声邢总就要递烟，邢文易提醒他：“无烟环境。”两个把烟收起来走到一边去扯了两句闲谈，等到里开完见面会，一个上午也折腾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