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安排,甚至是惩罚?
玉知知道爸爸想让她自己想清楚哪里不对,可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服。
其实写的过程才最磨
。
邢文易扫了一眼那张纸,“你连命丢了都不怕,还怕检讨写得不好?”
他把玉知叫到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来
蛋筐。玉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看见邢文易当着她的面将筐内一半
蛋摔碎在同一个大碗里。
他的声音比平时凶太多了,邢玉知不敢抬
看,却还是听得脖子一缩。
“
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要分开放,摔的时候才不会一次全碎了。”他的手指点着筐里剩下的三个
蛋:“蛋是这样,小孩也是这样。以前的生活条件很差,小孩容易夭折,为了保险,
就会多生几个孩子。”
“那样的话,生六个死三个,剩三个也挺多。这就是你爷爷的兄弟。”邢文易拿出一个新的蛋。
他把那颗冰凉的
蛋攥在手里,又摔落进碗里:“生两个,死一个,也还有一个。这就是你姑姑和我。”
筐里还剩两个
蛋。
他说:“这是我和你。如果你出一点事——”玉知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她很清楚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生命和蛋壳一样脆弱,经受不住一点风险,百分之一的祸患降临到
上,就是百分之百的死亡。
她突然理解邢文易压抑的怒火,她从这一天飘飘然的快乐中猛地醒来,居然才发觉后怕。
邢文易不问她明不明白,因为看脸色就已经明白了。他拿了个滤网勺,把那一大碗碎蛋滤掉壳,蛋
还是像早上一样,加水加面,摊成蛋饼。
他平静地煎饼,其实也料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动大怒,虽然他脾气并不算好。
这事其实也能风轻云淡地过去,可是当他听见玉知漫不经心地说她被
一脚踹下塘的时候,整颗心都揪起来,她甚至还在不知底细的
况下就去了别
的家、清洗身体、换裤子。
如果对方起了歹心,残害一个小
孩简直易如反掌。
他煎好满满一盘子蛋饼,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放葱花。
砸这么多蛋也不能白白
费……今天都费了十几个蛋了,家里蛋全都霍霍完。
该吃还得吃,他不是
费粮食的的
。
邢文易反手把盘子往后递给玉知,她仍然失魂落魄地站在他身后,那神
简直倒退回了半年前,邢文易不想看她这幅怯生生的样子,反正她也没出什么事,于是缓和了自己的
绪再来安抚她:“别想了,我就是怕你出事,我也不生气了。”
他还得照看锅里最后一个饼,刚煎好,他回
看玉知,看见她正嘴里叼着蛋饼掉眼泪。
邢文易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生气,怎么一边哭一边还能吃的?
他用袖子潦
地给她擦泪,想劝她不要哭,玉知却开
抖着嗓子急道:“饼…饼在锅里要糊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