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床
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在床面上。|网|址|\找|回|-o1bz.c/om>lt\xsdz.com.com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外小区花园的路灯只能从布料边缘渗进一丝极淡的昏白。
房间里弥漫着五种不同的气味——许灵花身上的栀子花沐浴露、许灵兰发间的绿茶香、何思瑶发上没冲
净的洗发水甜味、宁姨从浴室带出来的玫瑰
油、秦书瑶衣领上残留的
本药膏。
五种气味在暖黄色的暗光里混合成一种让
昏沉又安心的味道。
四个挤在一米八的床上。
靠窗那边是许灵花，月白色真丝睡裙的细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侧躺着面朝窗户，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
中间是何思瑶，敞怀的连帽衫下光着上身，后背贴着何为的胸膛，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
靠门这边是许灵兰，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皱在膝盖以上，侧躺着面朝
儿，一只手搭在儿小腹上，手指和何为的手指
叠在一起。
书房那边传来宁姨铺床单时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她哼歌的调子。
秦书瑶翻期刊的纸张摩擦声从同一个方向隐约传来。
然后书房门轻轻关上了，走廊里拖鞋声来回响了两趟——宁姨去客厅倒了两杯温水，一杯自己喝，一杯端给秦书瑶。
两的对话声隔着走廊传进主卧，模糊但能辨认。
“秦医生，温水。温的，不烫。你睡前喝温水对胃好——你吃饭时说你胃不太好。”
“谢谢宁姐。你也喝点。泡澡之后不补水明天皮肤会。”
“我喝了。这杯是你的。早点睡——都快十二点了。明天你还要体检对吧。”
“嗯。学生体检。上午九点开始，大概到下午三点结束。结束之后灵花来接我——我们去东街商场。”
“去东街商场嘛——买鞋？你那皮鞋鞋底确实磨偏了。灵花上次说周六陪你去，改成明天中午了？”
“嗯。灵花说她中午有空。买完鞋去吃牛
面——高中时我们常吃的那家。”
“你们高中时的牛面馆还在？东街那家？我上次路过好像关了。原来没关。那行——明天中午你们好好逛。对了秦医生——你睡觉真的不打呼噜吧。我睡觉打呼噜——老周说我打呼噜比他响。但他说的不一定准，他打呼噜自己听不到。你要是被我吵醒了就推我一下。”
“好。我睡觉不打呼噜。但我可能会半夜起来看书。如果灯光打扰你——我就去客厅看。”
“不用不用。我也睡得晚——泡澡泡神了。你先睡，我敷个面膜再睡。今天泡澡面膜被你外甥揭了，得补一张。”
书房那边的对话声渐渐低了下去，然后是面膜纸从包装袋里撕出来的声音、宁姨拍脸时手掌在皮肤上轻拍的啪啪声、秦书瑶翻期刊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再过了一会儿，书房的灯灭了。
主卧里，何思瑶没有睡着。
她的呼吸不是睡眠时那种均匀
长的节奏——太轻太浅，而且每隔几秒就会因为某个念而微微停顿一下。
她的手指在何为掌心里轻轻蜷着，隔一会儿蜷一下，隔一会儿又蜷一下。
那对光着的小
子贴在他胸膛上，他能感觉到她还硬着——在连帽衫敞开的布料下面，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瑶瑶。还没睡。”何为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许灵花和许灵兰。
何思瑶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又蜷了一下——这次蜷得比之前用力，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她把从他肩窝里微微转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颌线。
她的声音压得比他还低，低到几乎只是气声。
“……睡不着。刚才在浴室里尿完之后太兴奋了。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你抱我的姿势、舔我耳朵的感觉、
蹭我那里的——还有宁姨被我弹
蒂时的表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越想越睡不着。”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挲。
“而且——刚才在客厅里我妈说——半夜你会去书房那边找宁姨和秦老师。她说完之后我就在想——你会不会先来找我。”她的嘴唇贴在他下颌角上，说话时气息
在他皮肤上，温热湿软。
“所以不敢睡。怕睡着了你来了我不知道。”
何为低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和她周一早上在电梯
亲他的力道差不多。
“现在知道了。我第一个来找你。”
何思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不是呻吟，是她表达“这还差不多”时特有的那种冷淡但尾音上扬的闷哼。
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他那根在泡澡之后就一直是半硬状态、刚才贴着她
蹭了半天现在已经完全硬起来的
。
五根手指勉强环住身，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抹了一下——那里已经溢出一小滴先走汁。
她把拇指上的先走汁抹在自己手背上，然后把手重新放回他掌心里。
“你也硬了。刚才在浴室里蹭宁姨蹭了半天没
——是不是憋着的。”
“嗯。早上被我妈榨了一次，刚才在房间里被你榨了一次。浴室里蹭宁姨蹭了半天没——留着。留到现在。”
“那现在——给我。趁她们都睡着了。”她把连帽衫彻底脱了扔在床尾，然后把手伸到自己腰上把那条净的白内裤褪下来——动作很慢很轻，布料滑过她大腿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内裤叠好放在床柜上，然后翻过身面对着他。
床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照在她十四岁的身体上。
那对小子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极浅的
沟。
还硬着，左边的比右边的更红肿——今天被他吸了太多次还没恢复。
她的小腹在侧躺时微微凹陷，髋骨的
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那片稀疏的淡色毛贴在阜上，两片小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在脑子里回放浴室画面时偷偷分泌的。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把自己
对准他。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了——从上周
第一次在床上被他
到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怎么用手扶着对准自己。
她把嵌进小唇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里，但没有往下坐，只是用唇含住前端轻轻磨着。
“哥。今天在浴室里——你抱我撒尿的时候。那个姿势。你舔我耳朵的时候——我整个的力气都没了。以前从来没舔过我耳朵。你是第一个。以后也不要让别舔。只让你舔。”
她说完，腰往下沉，撑开紧致的小唇挤进。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因为怕吵醒旁边的母亲和姨妈，她把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只漏出半截带鼻音的闷哼。
全部坐到底时撞在子宫上，她整个抖了一下，搭在何为腰上的腿夹紧了。
“嗯——哥——这个姿势——侧躺——进得好——比刚才在床边从后面还——”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到最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