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把便签纸折好放进
袋。然后他往浴室方向走去。
浴室的门没锁。
他推开一条缝，蒸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和热水特有的
湿气息。
浴缸里的水放到了一半，水龙
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
宁姨躺在浴缸里，后脑勺枕在浴缸边缘的毛巾上，脸上敷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唇。
她的身体泡在热水里，那对肥硕的巨
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泡在水下，
在热水里泛着白腻的光泽。
水面正好淹到她的锁骨以下，水下隐约能看到那两片肥厚大
唇之间若隐若现的缝隙——茂盛的
毛在水里漂散开来，像一丛黑色的水
微微摇曳。
面膜遮住了她嘴角那颗美
痣，但遮不住她从面膜孔
里投过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
她听到门响，面膜下嘴角的位置动了动——那是她在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面膜都敷好了——出来的时候刚好做完一整套护肤。”
何为关上门，把t恤和短裤脱了放在洗手台上。
浴室里蒸汽弥漫，墙上的镜面被蒙得模糊不清。
浴缸边放着宁姨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美容博主的护肤教程视频，被按了暂停。
地上是她刚才脱下来的白色紧身t恤和黑色休闲裤，叠都没叠直接扔在防滑地砖上。
他走到浴缸边，跨了进去。
热水漫过他的小腿、大腿、腰腹，然后他在宁姨对面坐下。
浴缸不算大，两个面对面坐着腿必然会碰到——他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她的小腿搭在他大腿外侧。
水温刚好——微微发烫但不至于烫得受不了，热水浸过皮肤时全身毛孔都在舒张。
宁姨从面膜孔里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面膜下显得格外明亮，眼角有几道泡了热水之后微微泛红的细纹。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在水下摸到他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摸到那根在热水里已经半硬起来的
。
“你今天
了五
了。沙发上、饭桌上、浴室里、浴室里第二次、阳台上。”她水下握着的手指轻轻收紧了，拇指在
上打着圈按摩。
面膜下传出她闷闷的笑声，“现在还能硬。年轻就是好。”
何为伸手把她脸上的面膜揭了下来。
面膜下是一张被蒸汽蒸得水润红艳的脸，嘴角那颗美痣在没有了面膜遮挡之后格外抢眼。
宁姨被他突然揭了面膜，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面膜
华
的水珠。
“
嘛揭我面膜。还没敷够十五分钟——网上说敷不够时间效果打折扣。”
“我想看你脸。”
宁姨被他一句话堵得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把漂浮在水面上的面膜纸捞起来，折好放在浴缸边缘。
然后她重新躺回浴缸里，双手搭在浴缸两侧边缘上，整个在水里舒展开来——那对肥硕的巨完全浮出了水面，白腻光滑，淡褐色的晕在热水浸泡后颜色更
了，两颗鲜红的
挺翘着，上还挂着水珠。
“行，给你看。反正你下午都看过好几遍了。”她嘴角的美痣翘着，“下午你在阳台上抱我撒尿的时候，我那个姿势——被你把着腿架在半空中，尿都尿到你
上了。那姿势我回去想了好久——越想越丢。但越想越——越想越什么来着。”
“越想越舒服。”何为替她说完了。
宁姨的脸在蒸汽里更红了。
但她没有否认。
她只是把一条腿从水底抬起来，搁在何为肩膀上。
那条白
修长的大腿从热水里捞出来，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
红色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下午在沙发上被
时留下的淡淡指痕。
她的脚后跟搭在何为肩窝里，脚趾在他脖子后面轻轻蹭着。
“小为，下午你在浴室里抱我撒尿的时候说了——说下次在浴室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嗯。”
“那我现在跟你说——以后每周五晚上我都要来你家泡澡。你
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不用提前说。反正你进来我就知道你想嘛。面膜敷到一半被你揭了就揭了。”
何为握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脚踝，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然后在水下托住她的
把她整个往自己这边拉。
宁姨的身体在浴缸里滑过来，水花溅在浴缸边缘。
她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在水下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们面对面贴在一起——她那对肥硕的巨压扁在他胸膛上，从两之间溢出来，硬硬地顶着他的胸。
她的肥
正好压在他硬挺的上，两片肥厚的大唇含住身，在水下像一张温热湿软的大嘴在轻轻嘬吸着。
“这就开始了？”宁姨低看着水下两贴在一起的部位，水面刚好淹到她的沟，水下那根滚烫的夹在她肥外之间，身被两片大唇从两侧包裹住，从唇上端探出来顶在她阜下方的毛上。
“你不是说泡澡的时候随时可以进来嘛。”何为双手握着她肥圆的
瓣在水下轻轻揉捏。
在热水里泡过之后更软更滑了，抓在手里像抓两团温热的水球，指缝里全是滑腻的触感。
宁姨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双手在他后颈上
叠扣紧，然后慢慢抬起，用肥在他上前后研磨。
水下研磨的触感和燥时完全不同——热水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但热水的润滑度不如
水黏稠，所以和身之间的摩擦介于滑和黏之间，带着一种特殊的阻力。
这种阻力让每一次研磨都格外清晰——能清楚地感觉到冠状沟碾过大唇内侧的，碾过尿道上方那个敏感的凹陷，碾过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紫红色蒂。
宁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脸埋在何为颈窝里，嘴唇贴在他脖子上，随着研磨的节奏发出细小的呻吟——不是下午沙发上那种高亢骚媚的
叫，而是被蒸汽泡软了之后慵懒餍足的闷哼。
她面膜华残留的黏滑触感蹭在何为脖子上，混着蒸汽和她身上玫瑰沐浴露的香味。
“小为——进来——别光在外面蹭——”
何为托着她的瓣往上抬，在水下找到的位置——那两片肥厚大唇之间那个湿热紧致的凹陷——然后慢慢把她往下放。
撑开挤进甬道，热水被带
的瞬间，宁姨整个在他怀里颤了一下。
热水和水在道里混合，被挤压得从缝隙里涌出来，在水下形成一微小的暖流。
全部没之后，宁姨坐在他腿上停住不动了。
她的在水下比平时更热——热水从外面加热了她的甬道壁，本身的体温又从内部加热，两重热度叠加起来烫得何为腰眼发麻。
她的宫颈在水下嘬住马眼，嘬得比下午沙发上更紧——因为热水让她的盆底肌更放松了，放松之后反而能更确地控制收缩。
“宁姨——你今天里面比下午更热。”何为贴在她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