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结界外停留的时间越长，结界外的意识似乎就越清晰越完整。
她不再只是尖叫骂
了——她开始哭了。
眼泪从她睁大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阳台栏杆的铁艺雕花上。
“哥——求你了——拔出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这不对——这是错的——我们是表兄妹——你不能这样——宁姨——宁姨你帮帮我——妈——妈救我——我不要——不要这样——我还没成年——我才十三——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哭声很尖很利，穿透午后的空气，在小区楼宇之间回
。
楼下花坛里那只橘猫被惊醒了，抬
看了一眼楼上，然后继续睡。
小区花园里一个推着婴儿车的
抬看了一眼，然后低下继续推车——五十米结界之外的，对
的重视度是正常的，但距离太远看不清阳台上具体在做什么，只知道有在哭。
何为把何思瑶拉回了结界内。
她的哭声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忽然停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表
却已经重置为冷淡。
她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低看了看手上湿漉漉的泪痕，然后转看着何为。
“……我哭了。”
“嗯。哭得很厉害。”
“我说了什么。”
“你说害怕。说是错的。说你们不能这样对你。说你才十三岁。说你还没成年。”
何思瑶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撑着栏杆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结界外的羞愤，而是结界内的她在思考。
那根
还夹在她
缝里，
还顶在她
蒂上，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原来外面的我是那样想的。”她终于开
，声音很轻，“觉得是错的。觉得害怕。觉得不能这样。”
“嗯。”
“但是里面的我——不觉得是错的。不觉得害怕。觉得可以这样。”
“嗯。”
“哪个是真的我。”
许灵兰把茶杯放在阳台栏杆上，伸手把儿从栏杆上扶起来，让她站直了靠在自己怀里。
何为的从何思瑶缝里滑出来，身上沾满了先走汁和她
渗出的
水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两个都是真的你。”许灵兰抱着儿，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外面的你是被世界教出来的——世界告诉你表兄妹不能这样，十三岁不能这样，被
蹭
缝是羞耻的。里面的你也是真的你——没有教你怎么想，你只是单纯地觉得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何思瑶把脸埋进母亲怀里，闷闷地说：“那哪个更好。”
“没有哪个更好。它们都是你。只是五十米之内和五十米之外的规则不一样而已。”
宁姨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到阳台上。她在何思瑶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思瑶，宁姨说句实话。刚才你在外面哭的时候，宁姨听着心里也不好受。但你在里面说舒服的时候，宁姨看着是真高兴。你自己选——你想在外面哭，还是在里面舒服。”
何思瑶从母亲怀里抬起脸，看着宁姨。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表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冷淡。
她歪着想了想，然后从许灵兰怀里退出来，走到何为面前。
“哥。”
“嗯。”
“把夹回我缝里。”
何为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快点。”何思瑶转过身去，撩起t恤下摆，那对白
紧致的小又露了出来。
她甚至主动往后顶了顶，用缝去找何为的。
“刚才在外面哭了半天，回来发现——缝被夹着的感觉其实挺好的。暖暖的，硬硬的，蹭的时候麻麻的。外面那个我觉得这是变态，但我现在觉得——”
她回过看着何为。
“我觉得你夹着，我打游戏更稳。”
宁姨在阳台上发出一声大笑。
那笑声穿透午后的空气，穿过落地玻璃门，一直传到客厅里正在抽烟的周叔耳朵里。
周叔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又在闹什么”，然后继续跟何由聊枸杞酒的配方。
何为把重新夹进何思瑶的缝里。
滑过她紧窄滑的缝，嵌
那熟悉的沟之中，从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蒂上。
何思瑶靠在栏杆上，拿起手机——刚才放在阳台躺椅上的——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这局我打野。别蹭太厉害，打野要游走。”
“好。”
许灵兰重新端起茶杯，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儿缝里夹着打游戏的姿势，嘴角的姨母笑比任何时候都
。
宁姨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这一幕，然后凑到许灵兰耳边说了句什么。
许灵兰被她说得脸微微一红，然后两一起笑了。
阳光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阳台上的四个影子拉得很长。
何思瑶的影子是何为的影子重叠的——因为他的还夹在她缝里，两的身体贴在一起，影子也贴在一起。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那两片被顶着的小唇在缝下方微微张开，渗出的水沾湿了尖端，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楼下花坛里的橘猫翻了个身，继续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