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啃了半天的骨
,用大嗓门宣布:“我看出来了,小为对思瑶是真上心,不是随便玩玩。刚才思瑶翻白眼的时候小为那个紧张的样子,生怕她摔了碰了。这才是男
该有的样子——该猛的时候猛,该护的时候护。”
何由放下酒杯,难得说了句长话:“小为从小就这样,对身边
好。之前他宁姨吞
吞不下,他拿冰激凌杯子接完还知道盖保鲜膜放冰箱。男孩子细心是好事。”
许灵花没说话,但看着儿子和侄
的姿势,放下茶杯站起来,去厨房端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在何思瑶面前:“喝点水,嗓子哑了。”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伸出脑袋,双手捧着水杯喝了一
,然后哑着嗓子说:“谢谢姨妈。”
她喝了水又缩回去,在何为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好。
卫衣还套在身上,但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搭在何为腿上,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
净的
水和
混合物。
她用手擦了擦,然后把沾着
体的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
宁姨看到这个动作,嘴角的美
痣翘得老高:“思瑶,味道怎么样?”
何思瑶舔
净手指上的
体,想了想说:“腥的,但比冰激凌那杯淡一点。可能是因为掺了我的。”
全桌安静了一秒。
然后何由先笑了——那种中年
特有的爽朗笑声。
接着周叔、王姨、宁姨都笑了。
连许灵花都弯了弯嘴角。
许灵兰笑得最温柔,她看着
儿舔手指的样子,眼眶居然微微红了。
“思瑶真的长大了。”许灵兰说,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欣慰、感慨、还有一点点
儿不再独属于她的微微失落。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
,认真地说道:“思瑶以前在家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我跟她爸怎么敲门都不开。我心里其实一直很担心——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担心她是不是在学校被
欺负了,担心她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家。”
她顿了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继续说。
“但今天看到她在小为怀里这样——会说会笑会犟嘴,会当着这么多
的面说自己的真实感受,会主动跨上去,会骄傲地说自己舒服不舒服——我心里那块石
终于放下了。小为,是你让她变成这样的。我这个当妈的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
她又顿了顿,看着
儿窝在何为怀里安静得像只小猫的样子,笑了一下。
“而且说真的,思瑶刚才说‘肚子里的按钮’那段话,我听了都觉得——觉得我
儿原来这么会表达。她不是不会说话,她只是没遇到让她想说话的
。小为就是那个
。刚才她高
的时候你在下面护着她后脑勺怕她摔的那个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比我自己被
护着还让我安心——因为那是我的
儿,被
好好护着了。”
她最后端起茶杯,对着何为举了一下,像是在敬酒,但手里没有酒只有茶。
“小为,思瑶
给你我放心。以后有空多带带她,
她也行,揉她也行,亲她也行,只要她能像今天这样开开心心的,什么姿势我都无所谓。”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探出半张脸,哑着嗓子冲她妈说了一句:“妈你话太多了。什么姿势都无所谓是什么鬼。”
许灵兰笑着夹了一
青菜:“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在家也能这么跟我说话就好了。”
何思瑶把脸埋回何为怀里,闷闷地说:“在家我又没有被
。”
全桌又笑。这一次笑声最大,连许灵花都笑出声了——那种极淡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显得格外难得。
宁姨笑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许灵兰碗里:“灵兰,你这个当妈的也是够开明的,换成别
,看到自己
儿在饭桌上被
得翻白眼,早掀桌子了。”
许灵兰接过排骨咬了一
,细嚼慢咽之后说:“在这个世界上,
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不开心的乖乖
不如开心的骚丫
——反正
也不是什么大事,开心就好。”
王姨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把碗筷震得叮当响:“灵兰这话说得好!我
了这碗汤!”说着真的端起紫菜蛋花汤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周叔也感慨起来:“灵兰,你这么一说我也该反思一下,我平时对阿宁是不是太不上心了。阿宁刚才说二十年婚姻就剩黄瓜了,我听着也不好受。小为替我分忧是一回事,我自己也得努努力。”
宁姨斜了他一眼:“你那努力有用吗?每次说努力最后还不是三分钟。”
“那不是三分钟——”周叔刚要辩解,何由打断了他。
“老周,你回去买点枸杞泡酒。我之前也是力不从心,喝了两个月枸杞酒,现在至少能坚持十分钟。”何由难得分享了一下私事。
许灵花冷冷地看了老公一眼:“十分钟?上次明明五分钟不到你就说腰疼。”
何由老脸一红,端起酒杯假装喝酒。全桌大笑。
何思瑶在笑声中从何为怀里抬起脸。
她的脸比刚才正常多了,但眼角还挂着高
时溢出的泪水,嘴唇被亲得红肿,
发
得跟鸟窝一样。
她看着何为,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刚才
进去那么多,我会不会怀孕。”
全桌又安静了。所有
都看着何为。
何为想了想,诚实地说:“有可能。
了七八下,量挺大的。”
何思瑶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要是怀上了,你怎么办。”
何为把她搂紧了些:“生下来呗。我养。”
何思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别过脸去,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
传出来,小得只有他能听见:“……这还差不多。”
许灵兰听到了
儿的这句话,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
,嘴角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
宁姨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行了行了,吃饱了也
够了,我来洗碗。老王你帮我擦桌子。灵花你今天辛苦了排骨炖得真烂。灵兰你等下带思瑶洗个澡,身上全是
黏糊糊的。小为你歇着,中午
了两
下午还得留点力气——你爸刚才说了晚上要吃饺子,你妈一个
包不完。”
王姨庞大的身躯站起来开始擦桌子,桌布上好几处沾了
和
水的痕迹,她一边擦一边说:“这桌布等下我拿去泡着,不然
了洗不掉。阿宁你洗碗的时候顺便把椅子也擦了,椅子上好几滩,还有地板上——思瑶你流得真多。”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抬起脸,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难得没顶嘴,只是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一个
流的。”
“还有我的。”何为举手承认。
许灵花站起来收拾碗筷,路过何为身边时弯腰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下午休息会儿,别弄了。”
“知道了妈。”
何思瑶窝在何为怀里,看着他被他妈亲额
,等许灵花走远了才小声说:“姨妈真好。我妈也好。但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累死了。”
“那你睡会儿。”
“嗯。别动,就这么抱着。”
何思瑶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均匀起来。
那根软下来的
还压在两
腿间,她的
还在往外缓缓淌着残余的
,但两个
都懒得擦。
餐桌边宁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