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极具分量的刮蹭,都带起一阵让羞耻的黏腻水声。
“你看,它好兴奋。”沈名衍在急促的喘息间,拉过她一只瘫软的手,带着她往下,按在两死死缠、摩擦的部位。
他自顾自地呢喃着:“它和我一样,都在无可救药地……喜欢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