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这话听起来很可怜,沈名衍明明也是仰望她的,可她仍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凌溪脸色倏地变了:“沈名衍。”
他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警告,仍旧看着她,眼底一点点沉下去:“因为姐姐发现我不是小孩,发现我也会有那种欲望,发现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收留在家里的弟弟。”
“够了。”沈凌溪声音发紧。
沈名衍停了一下。
沈凌溪胸
起伏得有些急,被他过于直白的话
得无处可躲。她别开脸,冷声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可是姐姐就是因为这些,才不要我留下。”
“不是不要你留下。”她忍无可忍地回
,“是你不该留下!”
这句话落下,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名衍看着她。
沈凌溪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没有补救。
过了很久,沈名衍才低声问:“我为什么不该留下?”
沈凌溪攥紧手指:“因为我们是姐弟。”
“只是姐弟吗?”
沈凌溪呼吸一
:“不然呢?”
沈名衍没有回答,他站起来,由仰视变为俯视。他感觉到了沈凌溪的慌
,又往前走了一步。
沈凌溪于是本能地跟着他的脚步后退,但她已经退无可退,脚跟抵到沙发边缘。她抬眼看他,终于从他过分安静的神
里察觉到一点危险。
“沈名衍,你别这样。”
他停在她面前,垂着眼看她。
“姐姐,”他说,“如果你真的只把我当弟弟,为什么会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