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没撤开,有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缝里探出来,他将刘海全部撩起,露出光洁的额
,比起有刘海时的样子更多了一点成熟:“吹风机在哪里?”
“在镜子后面第一格……”
“好哦。”他冲她明艳一笑,“谢谢姐姐。”
这是什么很难找的地方吗……她替他把门关紧,腹诽道。
不一会儿,沈名衍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走出来,
发没有完全吹
,刘海松散地搭在额前:“衣服我洗了,烘
机在哪?”
“你当这是家里呢?”沈凌溪避开他的目光,不自在地说,“自己拿去阳台晒。”
等她也收拾完从浴室出来,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到十点,沈名衍趴在茶几上写数学卷子。
她不经意扫了一眼沈名衍刚刚写完的几何题第一问,手指点点倒数第二行:“分子分母反了,答案是四不是四分之一。”
“……噢!”他赶紧改过来,又往旁边挪了一点,拍拍空出来的位置,“姐姐坐啊,下面这题我有点算不明白,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这块地毯是她专门去店里挑选的,颜色是她很喜欢的豆绿色,和地板也很搭。
怎么好像成他的了呢?
她坐到他身边——从她离家后他们就再没有过这么近地相处过,她虽然不会对弟弟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但她仍然无法忽略家里多了一个男
,因而内心有些慌
——她和他身上相同的桂花味沐浴露的香气
织在一起,她有些分不清她闻到的究竟是自己身上的还是他身上的。
“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凌溪回过神来,沈名衍正担心地看着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紧张而靠得过近,沈凌溪都能清晰地看到沈名衍长而密的睫毛。
她顿时觉得脸都要烧起来,轻轻推开他:“呃,我没事,看题吧。”
她也有很久没碰数学题,忘了不少,不过正好是她擅长的函数内容,看了一下教科书便有了解题思路,将自己的理解讲完,手机这时又响起来。
“谁啊?这个点不会是姐姐的男朋友吧?”
沈凌溪正看着那条微信犯难,没听出沈名衍语气里没藏好的试探。她
也没抬,边打字边道:“不是,你好好做你的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