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轻微的自慰式抚摸示范。
全身香汗淋漓,训练服几乎湿透,紧紧贴在每一寸肌肤上,勾勒出
房的圆润形状、私处的隐秘
廓和大腿内侧的湿痕。
那
体香浓烈到极致,混合汗水、体
的淡淡痕迹,让整个训练室都像一个暧昧的温床。
终于,李姨拍手示意停止。
她递给清鸢一条毛巾,难得地露出笑容:“非常好,清鸢。你进步很快。体香在出汗后更诱
,身体柔韧度一流,动作既有技巧又有自然的风
。将来那个男
,会为你神魂颠倒,离不开你的身体。记住,这些不是羞耻,是你的武器。”
清鸢喘着气,接过毛巾擦拭,却发现汗水擦不完,那香气已经渗进皮肤
处。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又美丽的自己,胸
剧烈起伏,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酸涩。
老师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你的身体不是你的”。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
道谢,声音柔软得像大伯教的那样。
周末的其他安排也同样严苛。
还有“相看”。
大伯带她去见各家“亲戚”,实际上是豪门太太们上下打量她,像在市场上挑拣上等货色。
那些目光让她浑身发冷,却只能保持完美的微笑。
大伯反复强调的话,她已经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清鸢,你要记住,你的身体和名声是沈家最值钱的资产。在婚前协议签下来之前,谁都不能碰。碰了,就不值钱了。你值多少钱,决定了沈家能走多远。”
十七岁的清鸢已经不会再问“为什么”了。
因为从小到大的每一天都在被这样安排,“为什么”早就被磨平了,像河底的石
被水流冲刷太多年,所有的棱角都没了。
只有一次,大堂哥沈清枫喝醉了回来,指着清鸢的鼻子对大伯吼:“爸,你就知道拿她去换钱,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大伯一
掌扇过去,清脆响亮,清枫嘴角流血。从此再也没有
提过这件事。
那天晚上,清鸢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堂哥挨打而哭,还是为那句“拿她去换钱”戳中了她不敢触碰的真相而哭。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出落得异常美丽。
胸部丰满挺翘,腰肢纤细柔软,
部圆润,皮肤带着天然的甜香,下身被
心保养得敏感而紧致。
她学会了所有取悦男
的技巧,却从未真正实践过。
她只知道,这些都是她的“责任”。
可偶尔
夜,她会摸着藏在床底的
记本,写下一两句连自己都看不清的字,然后迅速撕掉。
网,越收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