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勾住了最上面那颗纽扣，轻轻一扭，扣子从扣眼滑脱。
林晚晴的呼吸微微一顿，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绒毯。
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她能听见扣子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锁骨下的第一颗，胸
处的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衬衫敞开，空调的凉意贴上她
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栗。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我轻轻将衬衫从她肩
拨开。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灯光下——双
被浅肤色的蕾丝胸衣托着，沟在布料间若隐若现，锁骨和胸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锁骨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上。
“婚纱照的时候，”忽然开，“这件胸衣要换成白色的。”
林晚晴愣住了——我居然在认真考虑婚纱照的搭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感受到我目光落在她露的皮肤上，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抚摸。
而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半的上身，指尖在解开的纽扣上轻轻摩挲。
我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胸。
指尖沿着胸衣的边缘缓缓滑过，像在丈量什么，最后停在了胸衣正中间的搭扣处。
我没有急着解开，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小块布料，感受着布料下房的柔软
廓。
“胸衣也要换。”
我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专业建议。
“得先脱下来，让我看看尺寸。”
我的指尖勾住了搭扣的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发出细微的布料的弹响。我没有急着解开，只是停在那里，等着她的反应。
林晚晴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一旦搭扣解开，她就完全赤了。上半身一丝不挂地躺在我面前，连最后那层薄薄的蕾丝都不剩。
但我的语气太自然了，像真的只是为了确认胸衣的尺寸和款式，好为她挑选搭配婚纱的那件白色胸衣。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着绒毯的边缘，指节泛白。
片刻后，她的手缓缓松开了。
我的手指停在搭扣上，却没有解开。
动作就那么悬在那里——指尖勾着那两片布料相接处，能感受到她胸的起伏透过薄薄蕾丝轻轻顶着我的指腹。
我没有动，只是抬眸看向她的脸。
“你可以自己决定。”
我的声音低了一些，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搭扣边缘，却没有继续那个解开的动作。
目光落在她眼睛里，从她泛红的眼眶，到她咬着的下唇，再到她垂在脸侧、微微颤抖的睫毛。
“要不要我解开，”我顿了顿，“你自己说了算。”
我静静地看着她，手依然搭在那里，动作完整地悬着，像一个没有按下快门的相机。
林晚晴愣住了。
我忽然停下来，忽然让她做选择——这比直接解开更让她不知所措。
如果我手上不停，她还能告诉自己是被迫的，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可我偏偏停了，偏偏把决定权
到她手里。
她鼻尖一酸，眼眶里那点泪又开始打转。
她发现自己的手没有推开我，也发现自己的嘴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她就那么躺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而我，只是耐心地等着。
她张着嘴，唇瓣开合了几次，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等了三秒。
然后，勾在搭扣上的指尖轻轻松开了。
我没有顺势解开胸衣，而是将指尖沿着搭扣处缓缓滑开，顺着她锁骨的弧线，滑过光滑温热的皮肤，一路向上，停在她颈侧。
我的指腹贴上她的后颈，微微一拢，掌心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脖子被迫微微扬起，脸被我掌心托着，轻轻向上抬起。
我的拇指自然滑过她的下颌线，落在她脸颊侧面，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我的脸凑近了。
额几乎贴上她的额，鼻尖相距不过一指。
“不说话……”我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话音刚落，我的唇便压了上来——不是粗
的啃咬，也不是试探的轻触，而是不容拒绝的
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