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花痴,裴清更生气了,又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本公主问你,之前可有发生过什么不对的地方?”
坠儿吓了一跳,小脸鼓得圆圆的,拼命苦思冥想,终于一拍脑门“殿下!
婢前些天去松烟阁买墨锭的时候,好像遇到了……陈大
的书童也在……买宣纸……”
“什么!”裴清差点尖叫起来“你这小叛徒,怎么不早说!”
坠儿吓得往后缩了两步,缩着脖子小声辩解:“殿下……
婢、
婢当时也没多想…再者说
婢也就见过那书童两次……也不好肯定,就没敢告诉殿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陈珂缓缓收起油纸伞,伞面上淌下的墨汁在青石砖上蜿蜒,他将伞在手中轻轻一转,甩去残余的墨滴,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往茶楼二层的窗
扫了一眼。
隔着暮色与
群和她对视,那一眼很淡很轻,清冷如霜,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步伐从容,白衣胜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清却被他那一眼看得心
火起。
他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嘲讽吗?
得意吗?
是在说“殿下这点小手段,我早就猜的清清楚楚,我连你哪只手要泼墨都算到了”,她什么都懂了,他一定是一早就防着她了,一定是一直在监视她,知道贴身丫鬟大量买墨锭,就猜到了她要怎么对付他,他凭什么能猜到!
一个穷酸书生,装什么诸葛孔明!
她把木桶狠狠往地板上一摔,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陈珂,你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