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失态,神
紧张地连声道歉,并重新垂下双手,
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他能做的,只有吞咽、颤抖、等待。
杰西卡满意地点了点
,再次伸脚至无明面前。
“舔吧……”
她这次没有为难,无明终于得偿所愿,舔到了鞋底。
软糯的红色舌尖,慢慢在杰西卡鞋底蠕动着。
空气中,充满着微小的能量火花。
无明双目圆睁,瞳孔放大,在极其细微的呼吸声中,慢慢地,品尝着杰西卡的鞋底——鞋底上的每个纹络都被无明仔细舔舐,如果光是看无明的表
,还以为他正在品尝一道极致的美味佳肴。
舔着舔着,无明闭上了眼,沈浸在杰西卡的鞋底里……
(“这只高跟鞋……”)
无明在冥冥之中,用心体会着这一刻:鞋底是冰冷的,味道是苦涩的,质感是粗糙和坚硬的……但令他欲罢不能的吸引,是被这种陌生、真实的触感所填满的感觉——因这种“完完全全的被填满”而感受到的,自我的消失。
无明感到,此时此刻的自己,仿佛一滴滴
大海的墨汁,被杰西卡高跟鞋底的“强烈存在感”瞬间稀释殆尽——变成鞋底的一部分。
(“简直太美妙了!”)
无明不禁感慨,原来作为被她踩在脚下的大地,就是这个感受啊!
一段时间里,杰西卡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无明的一举一动,欣赏着无明在自己足下所展现的贪婪。
当一只脚舔得差不多时,她默默地换上另一只脚,而无明也默契地再次从鞋尖开始,一路舔舐到鞋跟……
“把裤子脱了吧……”
一段静默后,杰西卡说道。
无明愣在当场,说实话,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乐意——因为,那个地方,是要为艾薇保留的“处
地”。
“你怎么还犹豫上了?你的身体……”
杰西卡坏笑着抬起脚,蹭着无明的裤裆。
“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那里肿起那么大一坨,不放出来透透气,会不会
掉啊……”
无明的脑中再次飘过艾薇的身影,就在两天之前……
“快点儿!”
杰西卡不耐烦地跺在无明裤裆上,并用力碾了两下。
突如其来的酥麻与刺痛感仿佛浇到烈火中的一桶汽油,欲火的烈焰霎时间
起,遮天蔽
,吞没世间万物……
(“天呐,我居然真的被她踩在脚下了……”)
无明
脑一热,双手开始忙不迭地解开腰带。
但就在内裤露出的一瞬间,在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里,艾薇的身影再次掠过……无明扒住内裤边缘的手,停下了。
杰西卡突然一脚狠狠踩在无明侧脸上。
“看着我,你这个贱货!”
无明左侧视线被鞋挡住,只有右眼勉强可视。
此时,杰西卡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表
仿佛在说: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你本来就该做的。
“你以为你今天是来讨工资的?”杰西卡傲慢地问。
无明嘴唇发白,默不作声。
“我倒是觉得,你今天是来认命的。”杰西卡说道。
“你就是为了当我的脚垫才被你妈生出来的……”杰西卡放肆地大笑道。
“你命中注定被我踩在脚下!”
无明的肩膀轻微抖了一下。
这句话成了压死稻
的最后一只骆驼。
内裤退下了。
无明坚硬的下体,如路标般横亘在半空中。
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的事,无明不记得了……
现在回忆起来,无明只记得沈闷的心跳声——做梦一般,非常不真实的,沈闷的心跳声……
这——是种挥之不去的印象。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杰西卡“玷污”了。
被她脚上的高跟鞋“玷污”了……
自己
生的第一次
经验,
生的第一次
快感——被杰西卡的高跟鞋定义了,被那种酥麻和刺痛感,定义了。
杰西卡那高高在上的鄙夷神
,居然成了他
唤起的开关。
无明在心中大声地呐喊:难道,自己在内心
处真正渴望的,是别
的蔑视吗?
而真正令无明感到绝望的,却是自己对杰西卡踩踏自己的渴望。
那天。
杰西卡虽对无明下体进行了踩踏——最后却并没让他释放。
就在无明高
临近前的一刻,杰西卡的脚停了下来。
“你想要的工资,我可以给你。”她突然抛出一个不相
的话题,“但不是现在。”
无明被杰西卡一句话拉回了现实,拉回到“这边”的世界。
他的
体灵魂重新在这个物理世界中显现——不再是杰西卡鞋底的一部分,而是一个急需付房租水电,没有ni号码,漂泊在异乡的,孤独学生。
“周
。”
杰西卡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中午关门后,来我办公室。”
无明不置可否地点点
,他清楚地知道杰西卡的意图,她故意不让自己“释放”,让自己回去后对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进行无休止的复盘,让这个生殖器被高跟鞋玩弄的感受在“回放”中发酵,让自己对下一次踩踏产生无尽期待……
“你周
可以不来。”
见无明不语,杰西卡慢悠悠地继续道。
“你可以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那样的话,工资自然也没有……而你,也只能用你下半辈子去意
、去想象,被我高跟鞋踩
的感受……”
“踩
”这个字眼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将无明刺穿。
无明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居然对“之前的生活”产生了恐惧。
他恐惧回到那个被
无视、被整个世界无视的平淡的生活。
“好了……”杰西卡抬脚,仿佛已经将他看透了。
“把裤子穿上。你可以走了。”
无明在移动身体时,感到重力与记忆里不同,脚下轻飘飘的。
杰西卡示意无明离开,转身开始收拾狼藉的桌面。
“记住。”在无明即将离开办公室时,杰西卡轻声说道。
“周
。别迟到。”
门在身后合拢。
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只剩无明的呼吸声。
他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有一千只蜜蜂飞过……
很久之后,当无明回想起这天发生的一切时,他只记得两件事:
一是杰西卡鞋底离他脸那么近时,空气中的皮革味;
二是“周
”这个词,像枚缓慢下坠的铁球,在没有尽
的黑暗中,永无止境地,继续下落着。
那天。
当无明最后离开超市的一刻,他第n次地想起艾薇。
他不知道自己今后该如何面对她。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从未如此地迷惘过。欲望,虽然被某种形式“确认”了,可这个“确认”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
“周
……”无明喃喃自语着。
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