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高领羊绒衫,看起来端庄得体,像个贤惠的妻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羊绒衫下面藏着怎样的痕迹,身体里还装着怎样的秘密。
“司机到了。”傅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可卿转过身,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西装——
灰色的三件套,白衬衫,暗蓝色领带。
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和昨晚那个在她身上失控的男
判若两
。
“我送你到门
。”傅臻说。
两
一前一后走出别墅。清晨的空气清冽,带着
木的香气。那辆迈
赫已经停在门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秦可卿坐进车里,傅臻弯腰看着她。
“下周我母亲生
宴,”他说,“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发给你。需要准备礼服,我会让
送到你家。”
“好。”
“还有,”傅臻顿了顿,“如果身体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秦可卿点点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出庭院。她从后视镜里看着傅臻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别墅门后。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臻发来的消息:
“昨晚谢谢。”
很简单的四个字,却让秦可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车子汇
早高峰的车流。秦可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在酸痛,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小腹
处还能感觉到
的存在。这些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莫名兴奋。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刚刚苏醒,行
匆匆,车流如织。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李天逸:
“老婆,我想你了。”
秦可卿盯着这条消息,很久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她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