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起来。
知梅看着母亲一天天恢复,眼神里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
她慢慢接受了我,虽然还是那副平静强势的样子,但偶尔会让我牵她的手,或者在妈妈面前默认我们是夫妻关系。
我们一家
(妈妈、我、知梅)还一起回去看过她的母亲。
那天农村的老屋里,知梅的母亲拉着我们的手,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说:“孩子,谢谢你们……”
再后来,就是知梅生产的那一天。
医院产房外,我紧张得来回踱步。
妈妈握着我的手,安慰我。
终于,护士抱出那个小小的生命,知梅的母亲也赶来了。
我们一家
和她母亲一起,看着刚出生的孩子小小的脸,那一刻,所有委屈、痛苦、挣扎,似乎都化作了喜悦。
这些画面,像老旧的电影胶片一样,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
“爸爸妈妈的感
真好。”
儿晓茹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打断了我陷
回忆的思绪。她揉着眼睛,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和知梅靠在一起的模样。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把知梅搂得更紧。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窗外夜色宁静。
晚上,卧室里只剩下柔和的床
灯。
晓茹已经睡下,家里一片安静。
我躺在床上,侧过身,忍不住把手伸向知梅,轻轻抚摸她依然保持着冷白细腻的腰肢,动作中带着隐隐的渴望。
知梅察觉到我的意图,平静却强势地打断了我的动作,按住我的手,低声说:“老实点,睡觉。”
我只好收回手,我们俩并排平躺着。房间里灯光渐渐暗下来,我却久久无法
睡。脑海中,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自从
儿晓茹出生后,知梅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照顾孩子身上。
她是位称职的母亲,每天早起晚睡,耐心细致。
我偶尔想亲近她,她也不会拒绝,但过程总是那么平静。
做
的时候,她常常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任由我抽
,没有太多回应。
我想亲吻她的嘴唇,她会微微侧过
,带着一丝嫌弃地说:“你
臭。”做完之后,她每次都很平静地起身清理身体,然后重新躺下睡觉,几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近几年,因为我越来越胖,身体机能也明显下降,每次做
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时候结束后,她会淡淡地说一句:“就这点功夫,还不如不做,弄得我一身黏糊糊的。”或者
脆翻个白眼,直接去卫生间冲澡。
但她却很享受我的拥抱。
每次做
之后,我们都会互相抱着
睡。
她会把
埋在我胸
,我能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呼吸。
那一刻,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感
,还是存在的。
我以为,这是她当年第一次被我强迫后留下的后遗症。
那种愧疚一直压在我心
,让我更加疼
她、迁就她,试图用后半生去弥补。
随着知梅伸手关掉床
灯的声音“啪”的一声响起,我的思绪渐渐飘回现实。
我侧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知梅没有抗拒,反而也转过身来,伸手环住我的腰。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一起沉
梦乡。
周一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我匆匆穿好西装,提着公文包走出卧室。
餐桌上,知梅和
儿晓茹正在吃早餐。
知梅低
小
吃着粥,晓茹则在旁边玩手机。
“知梅,晓茹,我今天要赶去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开会,可能要晚点回来。”我站在门
,向正在吃早饭的母
俩打了招呼,“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知梅抬
看了我一眼,平静地说:“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晓茹挥了挥手:“爸,路上小心!”
我应了一声,关上门,快步下楼。
开车前往高铁站的路上,我心里微微有些空落落的。
这样的场景,这些年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我这个副总,经常需要在几个城市之间奔波,而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知梅身上。
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我直接赶到会议室,参加了一场重要的项目推进会。
作为副总,我需要主持讨论方案、协调各部门、处理各种突发问题。
会议从十点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半,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
,听着下属汇报数据、竞争对手动态,以及预算超支的问题,一一做出决策。
午饭也是在公司食堂简单解决——一份快餐,边吃边看手机上的邮件。
下午两点,又是连续的部门汇报和视频会议。
分公司最近有个大型建筑项目遇到审批难题,我需要亲自打电话协调各方关系,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度。
忙到下午五点半,才终于处理完手
最紧急的工作。
晚上,我受邀到了当地一家高档酒店吃饭。
是一位重要的供应商老总,有求于我这个分公司的副总,想让我在项目审批上多帮忙。
饭局上推杯换盏,各种恭维话不断,我应付得游刃有余。
吃完饭后,他又热
地拉着我,说:“陈总,晚上别急着走,咱们去ktv放松放松,唱唱歌,解解乏。”
这种场面,这些年因为工作原因我已经接触过太多。
大家都默认这是潜规则——不配合,对方心里也不踏实。
我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跟着去了。
ktv包间里灯光暧昧,彩灯旋转,震耳的音乐瞬间把
带
另一种氛围。
沙发柔软宽大,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啤酒、洋酒和果盘。
供应商老总和他带来的三个同事一坐下,就熟练地点歌、叫酒。
没多久,服务员领进来六七个年轻小姐,穿着
露的短裙或低胸装,化着
致的妆容,笑着挨个介绍。
“陈总,您先挑。”供应商笑着把小姐们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随意挑了一个看得顺眼的——大概二十出
,身材苗条,脸蛋清秀,长发披肩,穿着黑色短裙和吊带上衣,笑容甜美却带着职业
的妩媚。
她叫小薇,乖巧地坐到我身边,主动给我倒酒。
大家开始唱歌。
供应商先吼了一首激昂的,然后把麦克风递给我。
我唱了两首老歌,酒劲渐渐上来,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小姐们熟练地陪酒、敬酒、撒娇,包间里充斥着笑声、碰杯声和音乐声。
我身边的小薇靠得越来越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不时给我夹果盘里的水果,喂到我嘴边,软软的声音说:“陈总,您多喝点,工作辛苦了。”她的手也不老实,轻轻在我大腿上抚摸。
我没有拒绝,任由她动作。
酒喝得越来越多,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和腿上摸来摸去。
她娇笑着扭动身体,配合得很好。
旁边的供应商他们也各自搂着
伴,唱到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