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轻盈感。
像是背了很久的一个巨大的包袱——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被放下了。
赵昊——可可——他走过来——声音有些发涩——刚才那些话——那些——打你耳光——我——
不用道歉。我说。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你不用道歉。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他——很认真地——因为——说实话——
我笑了一下——
我也很爽。
陆远愣了。
你说的那些话——什么小jb——秒
男——不配拥有
朋友——你以为我听着很痛苦?确实痛苦。但痛苦的同时——
我低
看了一眼我的裤子——裆部的状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比任何一次都硬。
陆远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他笑了。
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笑。
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男
。
叶可可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色t恤重新套了回去——她走过来——站在我们两个
中间——
我也要说一句。她说。
我们都看着她。
刚才——她的脸还有些红——被扇过的那侧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
色印记——但她的表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坦然——
刚才的——我也很享受。
她看了看陆远——又看了看我——
被你那样——粗
地——说那些话——打我——然后在赵昊面前——
她咬了一下下唇——
那种感觉——跟平时温柔的完全不一样——是一种——更强烈的——
她没有用任何隐晦的词——
我高
的时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三个
站在空旷的仓库中央——
顶的工业吊灯发出昏黄的光——水泥地面上还有一小滩——某种
体的残留——
陆远
吸了一
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我今天——从进这个仓库开始到现在——脑子里——一次都没有出现林丽的画面。
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稳定了。
不是刻意控制的稳定——而是一种自然的、从内心
处生长出来的——平静。
一次都没有。
他重复——之前——每次想到仓库——想到椅子——想到绑着的手——我的脑子就会自动播放那天的录像——但今天——从
到尾——我看到的只有可可——你——还有我自己——没有林丽。
没有那些混混。
被覆盖了。我说。
被覆盖了。
他点
——就像你之前说的——新的记忆——覆盖了旧的。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元素——椅子、绳子、仓库——但完全不同的内容。
安全的。
自愿的。
甚至——快乐的。
他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
谢谢你们。
叶可可走过去——抱住了他——
陆远的手环住了她的背——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然后叶可可伸出一只手——朝我——
宝宝你也过来。
我走过去——三个
站在仓库中央——抱在一起——
顶的吊灯在微微晃动——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摇摆的光影。
仓库外面——十月的风吹过工业区的铁皮围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我们抱了很久。
---
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十月底的夜空很清澈——没有云——能看到几颗星星——在城郊的光污染比市中心少——星星更亮一些。
陆远的奔驰停在仓库外面——司机在车里等着——看到我们出来就下车开了门。
上车之前——陆远站在仓库门
——回
看了一眼那扇生锈的铁门——
然后他转过来——对着那扇门——
地鞠了一躬。
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告别。
走吧。他直起身——声音轻而平和——回去了。
车子启动——驶出了工业区——转上了高速——城市的灯光在前方渐渐变得密集——
叶可可坐在后排中间——左手握着我的手——右手握着陆远的手——
三个
——在夜色中——驶向灯火辉煌的城市——
她的
靠在我的肩膀上——但她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陆远的。
我没有介意。
------
一周后。
陆远在半山的包房里——表
比上次轻松了很多——但还带着一丝——未完成的沉重。
心理医生说——仓库那次之后——我的状态有了很大的改善。
那些画面的侵
频率降低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白天基本不会再突然闪回了。
睡眠也好了很多。
那很好啊。叶可可说。
但——陆远端着茶杯——手指沿着杯沿转了一圈——医生说——覆盖不等于删除。
那些记忆还在。
被新的记忆压在了下面——但它们没有消失。
就像——地下的岩浆——表面凝固了——但底下还是热的。
如果某一天——某个触发点——它可能会重新涌上来。
那怎么办?我问。
医生说——要从根本上解决——不是覆盖——而是——转化。
转化?
就是——不再试图逃避或者替换那些画面——而是——真正地面对它们——然后改变我对它们的——感受方式。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你说过——你看到可可被别的男
——你会产生快感。不是装的——是真的。你把那种本来应该是痛苦的事
——转化成了某种——享受。
嗯。
医生说——我需要做到同样的事
。
不是看着陌生
——不是看着表演——而是看着——我真正在乎的
——被别的男
——然后在那个过程中——真心地——发自内心地——享受。
他停了一下。
他说——如果我能做到看着林丽和另一个男
在一起——而我的反应不是崩溃——而是——接受——甚至——产生快感——那些旧的记忆就会被彻底重新编码。
不是被覆盖——而是被改写。
从\''''创伤\''''改写成\''''可以被接受的经历\''''。
你是说——要找林丽?叶可可问。
嗯。
---
找到林丽并不困难。
陆远虽然说过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但以陆远的资源——找一个
的下落不是什么难事。
林丽住在城市南边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