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移动了一点——也许只有三四厘米——但这三四厘米的间隙足够了——
吴宇的手指从那个间隙里向上探
——
嗯——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几乎和呼吸融为一体的——闷哼。
他碰到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叶可可的小
。
那个她守了这么久的底线。那个用无数次
、无数次退让换来的绝对不能碰的区域。
此刻——在一个两百
的阶梯教室里——在讲台上教授讲着算法推荐的时候——在我睡觉的旁边——吴宇的手指正在触碰它。
我看不到裙子下面的具体画面——百褶裙的面料遮挡了所有细节——但我能从叶可可的反应中推断出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呼吸变了——变成了一种刻意压制的、每一次吸气都会在中间卡顿一下的节奏——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感受什么——
她的双手——原本叠放在桌面上——现在攥紧了——十根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关节发白。
她的大腿——在裙摆下面——肌
在微微颤抖——不是发冷——是被触碰到极度敏感区域时的生理反应——
吴宇的右臂在有节奏地微幅运动——看不到手——但手臂的动作暗示着手指在做某种重复
的——摩擦——或者——按揉——
嗯——
又一声闷哼——比上一次稍微大了一点——叶可可赶紧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了唇里——
教室前排的一个同学翻了个身——换了个睡觉的姿势——发出了椅子的吱呀声——
吴宇的手停了一秒——确认没有注意到——然后继续。
从手臂运动的轨迹来推测——他的手指大概在做的是——
在叶可可的
唇上画圈。
跟公园那天晚上叶可可自己做的动作类似——但这次不是她自己的手——是另一个的。
是吴宇的。
那个肥宅的、没洗
净的、指缝里可能还残留着薯片油渍的手指——在我的
朋友最私密的地方——画圈。
叶可可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夹紧——又被吴宇用左手按住膝盖强行保持分开——她的裙摆在这些细微的动作中微微晃动——
她的脸——我从侧面看过去——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从脖子一路烧到太阳的
层
红。
她的嘴
微微张开——不再咬着下唇了——因为她需要用嘴呼吸——鼻子已经来不及供氧了——
哈——哈——嗯——
极其轻微的喘息——混在教室的白噪音里——如果不是我跟她只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绝对听不到。
吴宇的手臂动作变了——从之前的画圈——变成了更加
准的、集中在某一个点上的快速搓动——
叶可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
嗯！
这声比之前的都大——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前排有个同学抬了一下
——但只是迷迷糊糊地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趴下去了。
叶可可的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攥着桌面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
吴宇的手没有停。
他在加速。
我看到他的手臂运动频率变得更快了——而叶可可的身体反应也在急剧升级——
她的腰开始不自主地前后微幅晃动——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又像是在逃离——但无论哪个方向——手指都跟着——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她的大腿在抖——不是微颤了——是明显的、眼可见的颤抖——百褶裙的裙摆在这种颤抖中像是风中的旗帜——
嗯——嗯嗯——不——
她的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
碎的、压到极限的——不是在对吴宇说不——而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不——
但身体不听。
叶可可的背脊突然绷直了——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这次吴宇没有阻止——因为他的手指还在里面——被夹紧的大腿锁住——
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从腰部开始——向上传递到肩膀——向下传递到大腿和小腿——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曲——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了微弱的吱声——
高了。
叶可可在课堂上——在我旁边——被吴宇的手指摸到了高。
她的身体在高的余韵中持续颤抖了好几秒——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着——但鼻腔里溢出了几声压不住的、细细的哼声——嗯——嗯——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被松开——整个往椅背上靠——胸剧烈起伏——
吴宇的手从她的裙子下面缓缓抽出来。
我看到了他的手指——
在教室暗淡的灯光下——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然后他侧过——凑到叶可可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不到——但叶可可的脸红得更了——
吴宇的手伸到了叶可可桌面上——摞着的书本下面——抽出了那团白色的布料——
叶可可的内裤。
他把内裤攥在右手里——那只刚才伸进叶可可裙子里的、手指上还带着她体
的右手——把内裤展开——
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普通的、少穿的款式——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吴宇把这条内裤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它包裹住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他的右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裤裆的位置。
他的运动裤——宽松的——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来了——从他坐到叶可可旁边开始大概就一直硬着——
他拉了一下运动裤的腰带——把自己的
从裤腰里释放了出来——在桌板的遮挡下——裤子只是往下拉了一点——从裤腰上方露了出来——
然后他用叶可可的白色内裤裹住了它。
白色棉质面料包裹着他粗壮的、充血的——他的手隔着内裤开始撸动——
他在用叶可可的内裤撸管。
在课堂上。
在叶可可旁边。
在我旁边。
手上下移动的动作被桌板和他宽大的卫衣下摆遮挡住了——从远处看只是一个趴在桌上的胖子在动来动去——没会注意到什么。
但我看到了。
从我胳膊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他右手在桌板下面有节奏地上下运动——白色的布料在他手里和他的之间来回滑动——
叶可可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从高后的恍惚中渐渐恢复了焦点——侧过——看到了吴宇在做什么——看到了他用她的内裤裹着自己的东西在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
脸上的表
——不是愤怒——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我只能用麻木来形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