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没有退开。
她把嘴贴得更紧了 嘴唇箍住根部 舌
压住
下方
我
了。
在叶可可的嘴里。
量不多，仅仅了有5，6秒，跟李伟那种
泉式的比起来微不足道。但那是我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所有东西。
叶可可含着不动 等我的
停止了跳动之后 她缓缓地、温柔地退开
然后她张开嘴。
给我看。
舌上有一小滩白色的
体 我的
不多。
然后她闭上嘴 喉结滚动
吞了。
跟吞别
的时候不同 这次她吞的时候没有皱眉。
她甚至 微微笑了一下。
你的 味道没那么重。她说，声音有点沙哑，比…
她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比别的好。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爬回床上，钻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两分钟。她闷闷地说。
……嗯。
你也太快了吧。
……
不过没关系。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把自己整个塞进了我的怀抱里 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 以后可以慢慢练。
以后。
她说以后。
我搂着她 搂得很紧 把下抵在她的顶。
她的发已经
了大半，散发着洗发水的栀子花香味。
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渐渐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台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个暖黄色的圆。窗外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远处有火车经过的轰鸣声。
叶可可在我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的气息温热地在我的胸
那张嘴 在过去的这些
子里含过四个不同男的 今天终于含了我的。
两分钟。
她在别身上动辄十几分钟、几十分钟。
在我身上 两分钟。
不是因为我不持久。
也许 是因为 面对她真正
的 面对唯一一次自愿的、带着感
的
她的温柔和认真所创造出的快感，远远超过了那些被迫的、机械的、甚至技巧娴熟的服务。
也许。
我选择这样理解。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
晚安，可可。
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听不清。
我关了台灯。
黑暗中，只有蝉鸣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没有睡。
我在想 报案之后会怎样。警方会不会找到那个司机。叶可可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会不会不舒服。她以后打车会不会害怕。
我也在想 吴宇、谢逊、李伟 那三个跟我住在同一间宿舍的男 他们各自拥有叶可可身体的某一部分秘密 而叶可可不知道我全部知道
而现在 又多了一个出租车司机。
叶可可的嘴 已经含过五个男的了。
我是第五个。
也是唯一一个她自愿给的。
这个事实 在黑暗中 像一颗微弱的、但确实在发光的星星。
我把叶可可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在梦里蹭了蹭我的胸 嘴角好像翘了一下 不确定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
蝉鸣渐渐远了。
我终于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