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大概很硬。
她的白色a字裙散开铺在地面上，双马尾垂在肩前，脸仰着
对着吴宇的裆部。
吴宇的运动裤被拉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间。
他的大
胖
的那种，根部被耻骨上方的脂肪层淹没了一部分，但露出来的部分依然粗壮 完全勃起着，直挺挺地翘起来，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叶可可的表
不愿。
眉
紧锁，嘴抿着，眼神里有抗拒、有屈辱、有我不想做但我不得不做的那种咬牙切齿的隐忍。
但她还是凑了上去。
她先伸出舌 舌尖很小很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 碰到了
下方的位置。
系带。
吴宇教她的那个位置。
她的舌尖在那个点上轻轻地、小幅度地来回移动 左、右、左、右 像是在舔一颗小小的、需要
确定位的糖果。
嘶 吴宇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压得极低，对……就是那里……再轻一点……
叶可可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眉皱着，舌尖继续在那个点上工作。
然后她的嘴唇移到了冠状沟的位置 和杆身
界的那圈凸起。
她把嘴唇含上去，包住了下半部分和冠状沟那一圈，然后 我看到她的下在微微转动 她的舌在嘴唇里面沿着那道沟转圈。
可可你学得真快 吴宇的声音变成了气声。
叶可可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怒火 但嘴没有离开。
她的嘴唇继续包裹着冠状沟的位置，舌在里面搅动 从画面外的湿润声音判断，她的唾
已经把那个区域完全润湿了。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动作跟上次在浴室里完全不同了。
上次在浴室里 从录音判断 她是慌
的、急躁的、只想快点结束的。整个过程就是机械的吞吐，没有技巧可言，所以才花了十三分钟。
但这次
她在用技巧。
她在用吴宇教她的那些技巧。
舔系带、含冠状沟、舌转圈 每一个步骤都确地对应着聊天记录里吴宇描述的那些方法。
她练习过。
也许不是在真身上练习 但她一定在脑子里演练过。
也许是在
夜、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她回忆着那些文字描述，在脑海中模拟着动作 舌尖应该怎么动、嘴唇应该包多、吞咽的时机
一个只是被迫的
孩子，不会去练习技巧。
被迫的只想快点结束，不会在乎方法对不对。
但叶可可在乎了。
视频里，她完成了系带和冠状沟的预热之后，张开嘴，把吴宇的巨根含了进去。
这次她不再是那种勉强塞进去的姿态了。
她的嘴张开的角度恰到好处，不会撑到嘴角发酸，也不会松到没有包裹感。
嘴唇箍住杆身，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吞吐。
吞进去 嘴唇沿着杆身向下滑，一直滑到她能承受的度 大概是整根的三分之二。
然后吐出来 嘴唇向上回缩，经过冠状沟的时候明显加了一下力 吸了一
然后重新吞进去。
吞、吐、吸。吞、吐、吸。
节奏均匀，力度适中。
跟a片里那些专业的演员 几乎一模一样。
，可可，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吴宇的声音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
叶可可没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但她的眼睛瞪了他一下，那个眼神的意思是闭嘴。
然后我注意到
她的脸色变了。
不再是最开始那种纯粹的不愿和屈辱。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不是害羞的红，不是愤怒的红 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生理
的
红。像是血在加速循环，像是某种荷尔蒙在被释放。
她的眼神也变了 从紧锁眉的抗拒，变成了一种……半阖眼帘的专注。
她在专注于嘴里的动作 吞吐的度、舌的配合、呼吸的节奏 她投
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刺了我的胸。
吞吐的速度在加快。
叶可可的开始更快地前后摆动，双马尾在她的肩膀两侧剧烈地甩动。
湿润的啧啧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教室最后排 前方还有老师在讲课、有同学在听讲 那些
靡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吴宇的手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的右手 胖乎乎的、指根处有一圈赘
的手 伸到了叶可可的胸。
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没有被解开 他不需要解开。他的手直接复上了她的衬衫前方，隔着面料和内衣，开始揉捏。
叶可可的身体颤了一下 嘴里的动作停顿了不到一秒 然后继续了。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吴宇的手在她的
房上揉捏着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
。
他把那团软从衬衫外面抓起来、挤压、揉圆，手指偶尔刮过
的位置 叶可可每次被刮到那个点，身体就会明显地抖一下，嘴里会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她的脸更红了。
不是局部的红 是从脖子到耳根到脸颊到额，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呼吸变得急促而混，鼻翼翕动，每次吞吐到处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沉重的鼻息。
吴宇的右手又伸到叶可可后，手指
进她的发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叶可可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意图。
唔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抗议，试图把往后撤。
但吴宇的手按住了她。
然后他开始挺腰。
不再是叶可可在主动吞吐，变成了吴宇在主动进攻。
他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前挺的时候，他的大都会在叶可可的嘴里推进到更的位置。
唔 唔唔 叶可可的声音变成了急促的闷哼，每一声都带着被侵到处时的不适和 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眼角开始泛出生理的泪水。
吴宇的挺送越来越快、越来越。
含一点 对 吞咽 你不是学过吗 吞咽一下
叶可可在他大顶到喉咙的时候做了吞咽的动作 就是吴宇在文
里教她的那个方法。
喉收缩，呕吐反
被压下去 她成功了。
吴宇的大整根没了她的腔，一直顶到了
嗯 太了 吴宇发出了一声近乎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他的手按着叶可可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部。
叶可可的鼻尖几乎埋进了他耻骨上方的脂肪层里 那里一定很热、很闷、体味一定很重。
吴宇这不讲卫生 他的运动裤能穿三天不换，袜子味道能熏晕苍蝇，胯下的气味可想而知
但叶可可没有挣脱。
我看着画面里我珍的朋友 扎着双马尾的、清纯的、约定好结婚后才给我的孩 像一个被玩弄的廉价物件一样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