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宝宝你上厕所上这么久？没事吧？
没有回复。
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我开始不安了。
一种非常具体的、有目标的不安 不是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而是
我转过
，往后面看。
阶梯教室的最后三排几乎没
坐 零零散散有几个低睡觉的，以及
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叶可可。
她坐在那里。
旁边是吴宇。
两个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看起来不近不远，像是普通的认识的碰巧坐在了附近。叶可可低着在看手机，吴宇也低着在看手机。
她为什么坐在那里？
为什么不回来了？
为什么坐在吴宇旁边？
我盯着看了五秒钟，然后转回。
心跳快了。
我想站起来走过去问她 你为什么坐那边去了？你跟吴宇什么关系？你手机上收到的是他的消息吧？
但我在上课。
教室里八十个，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如果我突然站起来走到最后一排去质问我
朋友，所有都会看过来。
场面会很难看。
而且 我没有理由。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在所有眼里，我只是一个男朋友在上课时发现朋友换了个座位而已。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她上完厕所回来不想从那排挤回来了，也许她跟吴宇碰巧遇到了，也许
也许我想太多了。
我
吸一
气，盯着ppt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
我再次回。
叶可可不在了。
吴宇旁边那个座位空了。
我的目光在最后几排快速扫了一遍 没有她的身影。她不在教室里。
吴宇还在。
他的表
我盯着那张圆胖的脸看了三秒。
他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像是刚吃饱了饭打了个舒服的嗝那种满足感。
眼睛半眯着，身体往椅背上松松垮垮地靠着，整个呈现出一种
享受之后的松弛。
他的右手 拿着手机，放在桌面以下 在对准什么东西。不是在打字，是在 拍？还是在看什么？手机的角度朝着桌面下方。
我看了几秒钟，没看出更多端倪。
转回。
叶可可去哪了？
我给她发消息：
你去哪了？怎么不坐这了？
已读。
没回复。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下课铃响了。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椅子在地面上拖动的刺耳声、同学们说话的嗡嗡声、收拾书包的窸窣声。我拿着东西站起来，往后门走。
刚出教室门，就看到叶可可从走廊那走过来。
宝宝！她小跑到我面前，下课了？
嗯，你去哪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是关心而不是质问。
哦 手机静音了没看到，对不起。
她歪笑了一下，我上完厕所回来看到吴宇坐后面，他那个计量经济学的回归作业不会做，问我能不能帮他讲一下 就是那个模型设定的问题，你知道他数学有多烂 我就坐他旁边帮他讲了一会儿。
后来讲完了我就去走廊透气了，教室太闷了。
帮他讲题。
回归分析。
听起来完全合理。
我看着她的脸 笑眯眯的，坦坦
的，双马尾在肩膀两侧轻轻摆动，看不出任何心虚或慌张。
然后我的目光 不自觉地 向下移了一寸。
她的嘴角。
右侧嘴角，靠近唇线的位置。
有一小块 
燥的、微微发白的、透明的痕迹。
像是什么
体了之后留下的残留物。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吃东西沾到的什么 粥渍、
渍之类的。但那个质感不对。那种了之后微微泛白的、有些发亮的薄膜状残留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嘴上有东西。我说。
叶可可一愣，抬手摸了一下嘴角 指腹擦过那块痕迹，她低看了看手指，然后飞快地在裙子上蹭了蹭。
哦，可能是早上喝粥沾的。她不以为意地说，然后迅速转了话题，宝宝中午想吃什么？二食堂那个新开的麻辣烫好像不错诶，好多推荐！
行，去试试。
我觉得不对劲，明明早餐的时候已经帮她擦过嘴了…
来不及多想，她挽住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往前走。
我跟着她，步伐平稳，表平静。
但我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嘴唇上。
她刚才擦掉的那块痕迹。
那不是粥渍。
粥渍不会留下那种质感。
我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我见过。在录像里，在照片里 那种体燥后的样子，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进
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每天晚上等叶可可回了宿舍，我就会找各种借接近她的手机 帮她充电、帮她调闹钟、你手机借我查个东西 然后快速地、熟练地输1024，翻看她的微信聊天记录。
吴宇的对话框。
那些消息又开始了。
不是又开始了 准确地说，从来没有真正结束过。
之前那段表面上的平静只是假象。
吴宇换了策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威胁或者纠缠，而是用一种更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叶可可重新拖进那个漩涡里。
而方式，是文
。
聊天记录里有大量的、持续了好几天的文记录。
吴宇对活有独钟 这从第一次浴室事件就很明显了。
在文中，他反复围绕着这个主题展开，角度之多、细节之具体，几乎像是一本教科书。
吴宇 [：14]
你知道怎么舔
茎系带吗
叶可可 [：16]
什么系带
吴宇 [：16]
就是
下面连着那根细细的
最敏感的地方
你上次在浴室的时候只会上下吞吐 没有重点照顾那里
叶可可 [：17]
真恶心，我才没有在意你那些什么重点不重点的 我只想让你快点
完
吴宇 [：17]
所以你才花了十三分钟
如果你会技巧 三分钟就够了
你想不想三分钟就搞定我？
叶可可 [：18]
我不想搞定你 我不想再做那种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