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张图。
我
吸了一
气，点了进去。
前三张跟叶可可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差不多 教室、走廊、
场，风格清新，尺度正常。但从第四张开始
第四张：叶可可坐在窗台上，双腿并拢悬在空中。
制服没变，但百褶裙被推高了一截，白色过膝袜的吊带扣
露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过膝袜，是吊带袜。
四条细细的黑色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固定在白色丝袜的蕾丝边上，吊带之间的大腿内侧完全
露着。
叶可可给我看的照片里，她穿的是普通的白色过膝袜。
这说明 在拍摄过程中，谢逊让她换了。从普通袜子换成了吊带丝袜。
第五张：教室场景，但不是之前那个
净的看书的构图。
叶可可趴在课桌上，下
搁在
叠的手臂上，微微侧脸看向镜
。
镜的角度在她身后偏下方 能看到白色百褶裙因为趴着的姿势而上翘，裙摆下方是四条黑色吊带和白色丝袜的蕾丝边，以及 丝袜和内裤之间那一截完全露的大腿后侧皮肤。
再往上 裙摆的
影里，隐约可见一条……不是普通的学生内裤。
是黑色的。
蕾丝的。
趣内裤。
我的手开始抖。
第六张：叶可可站在全身镜前面。
制服的上衣被解开了 水手服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 不是运动内衣，不是普通文胸 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几乎透明的趣内衣。
那种只有两片三角形蕾丝面料遮住
、其余部分全部由细带和网纱组成的内衣。
她的
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这件所谓的内衣下面 不是若隐若现，是几乎一览无余，只有被那两小片蕾丝堪堪遮住。
白色百褶裙还穿着，但搭配上面敞开的制服和黑色蕾丝趣内衣，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 上半身
、下半身纯真的强烈反差。
叶可可的表 不是清纯了。
是一种我在那天废弃工厂里见过的、但比那时更一层的 迷离。
半阖的眼帘、微张的嘴唇、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大胆。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个陌生
。
第七张到第十张，是一个系列。
叶可可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 不是影棚的背景，像是酒店房间的床。
制服上衣完全脱了，只穿着黑色蕾丝趣内衣、白色百褶裙（推到了腰部以上）、黑色吊带袜、和脚上的一双黑色玛丽珍高跟鞋。
第七张是正面全身 她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到顶上方，手指微微蜷曲。
双腿微曲，膝盖向两侧打开。
从这个角度 黑色蕾丝内裤完整地露在镜下。
面料很少，几乎只够遮住最核心的那一小片区域，两侧的带子细得像两根线，勒在胯骨上陷进皮
里。
第八张是侧面 她侧躺着，面向镜，一条腿微微抬起。
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从画面下方延伸到吊带的尽，吊带上方是一段露的大腿皮肤，然后是黑色蕾丝内裤。
这个角度把她的腰
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腰窝的凹陷、
的弧度向后翘起、大腿前侧的柔和线条
第九张是俯拍 谢逊站在床边，从上方往下拍。
叶可可仰面看向镜，表 不再是迷离了。
是一种被镜注视了太久之后产生的、放弃抵抗的、任摆布的柔软。
她的发铺散在白色枕上，黑色蕾丝内衣下面的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形状依然饱满但多了一分慵懒的意味。
第十张
这张是关于腿和脚的。
叶可可坐在床边，双腿伸直搭在一张矮凳上。镜从侧面拍摄，焦点
准地落在 她的脚上。
她脱了高跟鞋。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 脚型很好看，脚背有一个漂亮的弧度，脚趾纤细修长，透过丝袜面料能看到涂了浅
色指甲油的趾甲。
脚踝纤细得像是一握就会折断，脚踝上方小腿的线条笔直紧致。
谢逊用了一个特写镜 把她的脚放大到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三分之二。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丝袜的面料上形成了细腻的光影层次。
这张照片下面，谢逊配了一个文字：
足之美，是被忽视的神殿。
文艺。
变态得很文艺。
第十一张是另一个脚部特写 这次是脚底。
叶可可大概是被要求把脚底朝向镜的 丝袜面料在脚底的位置比脚背更薄，几乎能完全看到脚底皮肤的颜色。
她的脚底是白色的，前脚掌的垫微微泛红，五个脚趾从下方的角度看排列得整整齐齐，最小的那个小趾微微向内蜷。
这是一张纯粹的 恋足者的收藏品。
第十二张。
最后一张。
我看到的时候，整个从顶凉到了脚底，然后又从脚底烧回了顶。
还是叶可可的脚。
但这次
她的脚上有东西。
白色的、浓稠的、半透明的
体，糊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里、还有一些顺着脚踝流到了丝袜的边缘。
不多，但足够清晰 在谢逊心调校的灯光下，那层体泛着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光泽。
那不是什么按摩油。
也肯定不是什么酸。
那是---。
谢逊的。
在了叶可可的脚上。
然后他拍了照片，发在了推特上。
评论区
最后一张……大佬你认真的吗??
我看到了什么??????
这是酸么？？
大佬你太牛了吧
模特知道你发这个吗……
谢逊没有回复这些评论。
我把手机放在枕上，仰面躺着，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他到底对叶可可做了什么？
那些是怎么到她脚上的？
她知道吗？她是自愿的吗？
还是像李伟的按摩油一样 她根本不知道？
我必须知道。
机会在三天后出现。
周二下午，谢逊和李伟都有课，吴宇去网吧包夜至今没回来。宿舍里只有我一个。
谢逊的电脑就放在他桌子上 一台macbook pro，银色的，旁边散落着几张sd卡和一个读卡器。
他有密码。
但我有
解电脑密码的u盘。
大三的时候，计算机系的同学给过我一个系统维护工具，里面包含了一些……不那么合法的小程序。
我从来没用过。
直到今天。
我把u盘
进谢逊的macbook，运行了那个工具。过程比我想象的简单 大约五分钟后，密码被绕过了，桌面出现在屏幕上。
谢逊的桌面很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