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丝袜的面料上。
量很大。
大到那些白浊的
体在她的脚背上汇成了一小滩，然后沿着脚面的弧度缓缓流淌，顺着脚踝滴落到地面上。
叶可可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点
啊！！！你 你怎么
上面了！！谢逊你，你太恶心了！！！
她猛地把脚抽回来 谢逊完之后力气泄了，没有再抓住 把双脚缩到了床上，蜷缩着身体，低
看着自己满是
的脚，表
又是愤怒又是惊恐又是 不可思议。
你怎么 这么多 她的声音在颤抖，恶心死了 你给我纸巾 快给我纸巾
谢逊瘫坐在地上，大
喘着气，脸上是餍足的、眩晕的表。
他从旁边拿出相机抓拍了几张满脚的照片，叶可可神色慌张，似乎没发现谢逊拍照了。
谢逊随后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叶可可一把夺过来，手忙脚
地擦自己的脚 但跟丝袜面料混在一起变得很黏，擦不太
净，越擦越狼狈。
你 你跟我保证 绝对不能告诉任何
她一边擦一边咬着牙说，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我保证。
你也不准再 以后不准再
我保证。
视频在这里还剩最后三十秒。
画面里，叶可可终于把脚上的东西大致擦净了 虽然丝袜上还留着明显的湿痕。
她把用过的纸巾狠狠砸在谢逊身上，然后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向画面外 大概是去洗手间了。
谢逊独自坐在地上，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然后他转 看向了摄像机。
他知道摄像机一直在录。
他对着镜，笑了一下。
那个笑 跟他平时在宿舍里腼腆的、社恐的笑完全不一样。
是餍足的，得意的，像是猎看着猎物的。
视频结束了，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 谢逊脸上的那个笑容。
我浑身颤抖地关掉视频播放器，把文件复制到了自己的u盘里。
清除了
作痕迹，关掉谢逊的电脑，恢复原样。
然后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学校的梧桐道，阳光透过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有侣手牵手散步，远处的场上有在踢足球。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
常。
而我的脑子里
叶可可穿着丝袜的脚，夹着另一个男的
，上下滑动。
叶可可白
的脚背上，挂满了另一个男浓稠的。
叶可可一边骂他无耻一边没有停下动作的那个矛盾的、复杂的、我读了千百遍都读不完全的表。
她骂他了，她说恶心，她说下不为例，但是她的确是做了。
从开始到结束，她做了。
而且 在中间那十多分钟里 在她的双脚夹着谢逊的上下滑动的那十多分钟里 她的表不是纯粹的厌恶或者被迫。
是好奇。
是一种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被新鲜感和禁忌感驱动的、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 投
。
我很嫉妒。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一样
进我的胸 不是因为她被别的男碰了，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 真正让我嫉妒到发疯的是：
我也喜欢叶可可的腿和脚。
从高一认识她的第一天起。
她那天穿着学校的蓝色百褶裙和白色过膝袜，在走廊上跑过我身边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飘起来，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过膝袜的边缘和裙摆下缘之间那片绝对领域。
我就是在那一刻喜欢上她的。
此后的每一天，每一次见面，我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腿上 穿运动裤时小腿的线条、穿短裙时大腿的弧度、夏天穿凉鞋时露出来的纤细脚踝和涂了浅
色指甲油的脚趾。
我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 如果叶可可用那双美丽的脚，柔软的脚底、灵活的脚趾、纤细的脚踝，碰一碰我的二弟
但我从来不敢说。
因为我们约定好了结婚之后才做。
因为我怕她觉得我变态。
因为我怕她知道我喜欢她的脚之后会用一种异样和嫌弃的目光看我 那种原来你是这种的目光。
所以我把这个秘密埋在最
的地方，从未告诉任何。
但谢逊做了。
谢逊做了我想做了多年都不敢做的事。
他让叶可可的脚踩在了他的肮脏的上。
他还握住叶可可的双脚夹住了他的大，上下耸动。
最后还在了叶可可的脚上 那双我在梦里亲吻过一千次的脚上。
而叶可可，她对谢逊做了这件事，但永远不会知道她的青梅竹马男朋友也有同样的渴望。
因为我害羞，而他敢。
这就是区别。
我低下，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也不完全是因为嫉妒。
是一种更层的、更原始的绪 一种我本可以的、无限遗憾的、让想把墙砸穿的懊悔。
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叶可可的消息：
宝宝在嘛呀？想你了～今天好累但好开心！下次我带你看我cos霞之丘诗羽的修片！谢逊说这组拍得特别好！
附带一个亲亲emoji和一个
心emoji。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可的符号，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慢慢打字：
在宿舍呢，等你修片哦。辛苦了宝宝，早点休息。
发送。
放下手机。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夕阳正在沉天际线。梧桐道上的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条细细的黑色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