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
笑了一下，酒窝浅浅地浮出来：讨厌。
她拿起第三根烤肠，这次用筷子夹着吃，斯文了一些。酱汁在她唇面上留下一层油光，舌不时探出来卷走嘴角的残余。
我想到了什么——不，我一直在想。从烧烤摊坐下来开始我就在想。
我看着她把第三根烤肠吃完，把竹签放进垃圾碗里。
然后她拿起冰柠檬水喝了一
，吸管在她嘴里被轻轻咬住——又是那种无意识的、要命的、像含着什么东西一样的姿态。
可可。
嗯？
今天晚上……我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朵。烧烤摊周围都是
，但灯光昏暗，我们坐在角落的位置，没注意。
咱们去后面那个小树林走走呗。
她眨了眨眼：现在？吃完了？
嗯。我舔了一下嘴唇，我有点……你知道的。
叶可可当然知道学校后面那个小树林是什么
质。
全校皆知，那片种着法国梧桐的小树林晚上黑灯瞎火，是
侣们野战的圣地，隔三差五就有保安拿着手电筒去巡逻驱赶。
她的脸腾地红了：你——大庭广众的你说这个！
走嘛。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咱们从来没试过那个，我想…
那也不行在外面弄啊！多不好意思……
不做那个。就……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帮我用嘴含一下。就一下。
叶可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一瞬间，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种闪烁里有什么？心虚？联想？还是三天前那个浴室的残影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她恢复得很快。
你这个色批！
她抽回手，在我胳膊上锤了一拳，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不行不行不行！
你下面没洗澡肯定臭死了，而且在外面被看到怎么办！
脏死了又是土又是蚊子，你想也别想！
就——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摇，但表不是真的生气，而是那种娇嗔的、害羞的、但坚定的拒绝，你真是色批！吃个烧烤都能想到那种事！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端起啤酒又灌了一。
冰凉的
体压过喉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竟然不许！
她帮吴宇含了十几分钟——是在我的宿舍、我的浴室里、背着我——却对我的要求说不行。
吴宇那个体味重到熏的肥宅的大雕，她愿意含。我的，她嫌脏。
吴宇在浴室里
了她一脸，她接了。我连在小树林里让她含一下都不配。
她到底是真的觉得在外面不好意思，还是——三天前那一次已经把她的某个开关打开了，只是那个开关不是为我准备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行，那回去再说。
叶可可松了一气，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讨厌啦……本来今天好好吃烧烤多开心，你偏要说那种话。
好好好，我的错。
我揽着她的肩膀，表面温柔，语气正常。
但牛仔裤下面，我的二弟依然硬得像根铁
——被拒绝之后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硬了。
那种屈辱感——明明自己的
朋友三天前帮别的男
，现在却拒绝自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疼，但那疼的背面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皮的酥麻快感。
恶心吗？我问自己。
你的朋友帮你室友吃了十几分钟的
，被了一脸还被拍了照片，你不仅不愤怒，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像条狗。
现在她拒绝了你，你居然觉得更刺激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定是有病。
但那个病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让空气里的孜然味变得格外清晰，让叶可可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变得格外滚烫，让她嘴唇上还没擦
净的那一丁点酱汁的油光看起来——像那天浴室里她脸上残留的、吴宇的东西。
再来一瓶啤酒。我冲老板喊。
叶可可仰看我：你今天喝好多啊。
高兴。我低亲了她额一下，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她笑了，酒窝
的，眼睛弯弯的，真好看，真他妈好看。
我的校花友。
也是吴宇那个胖子的婊子。
我举起啤酒瓶，灌了半瓶下去。
冰的。但我心中的邪火却压不住。
……
烧烤吃完，我送叶可可回了生宿舍楼。
她踮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晚安宝宝，然后蹦蹦跳跳地刷卡进了门禁。
我站在路灯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
真好看。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吹过来，带着
场方向割
机留下的青味。
我摸了摸袋里的u盘，指腹反复摩挲那个小小的金属外壳，像摩挲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发现那段录像，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
大概就是一个普通的、刚跟朋友吃完烧烤的大一新生，满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想的是明天的课程和周末的下一次约会。
但我发现了，所以此刻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叶可可跪在浴室瓷砖上，嘴被撑开到极限，下上挂着黏糊糊的银丝，不属于她男朋友的粗壮在她嘴中抽送…
最后一
的
得她满脸都是…
我吸一气，加快了脚步。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的形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谢逊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戴着那副标志的大耳机，显示屏上是《饥荒联机版》的游戏画面。
他是我们宿舍唯一一个文艺青年，学的摄影专业，平时总扛着一台索尼a7m4到处拍，朋友圈全是胶片风格的照片。
但一到晚上，他就会
露本——跟李伟联机打游戏打到凌晨两三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别踩我的蜘蛛巢！你他妈的别踩！谢逊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喊。
李伟坐在对面的位置上，篮球队的体格被塞在一把吱呀作响的电脑椅里，显得格外局促。
他上还戴着篮球队的发带，脖子上搭着毛巾，看起来是刚从训练场回来就坐下打游戏了。
我没踩啊是猪踩的——
猪踩的你不拉仇恨吗？！我花了六天种的！六天！
两个叽叽喳喳地吵着，谁也没注意到我回来。
我把门带上，换了拖鞋，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宿舍右侧靠窗的那个床位——
吴宇的床。
他在。
上铺的床帘拉了一半，露出一截胖乎乎的小腿耷拉在床沿。
那条被他穿了三天的灰色运动裤皱地堆在小腿肚子上方，脚趾露在外面，趿拉着一只快掉不掉的字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