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按在眉心的位置,用力揉了两下,像在试图把脑子里某种失控的东西揉碎。
“怎么了?”李轩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W)ww.ltx^sba.m`e
“没事。”
“你脸很红。”
“热的。”
“你在夹腿。”
“闭嘴。”
克莱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然后立刻意识到不能大声说话,又把音量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给我闭嘴,李轩,你他妈再说一个字我就用斧
劈了你。”
“好好好,不说了。”
沉默。
但沉默比说话更要命。
因为沉默意味着储物间里只剩下了两种声音:铁门外丧尸的呻吟,和两个
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李轩靠在墙上,试图用意志力压制勃起,但改良t强化过的生殖系统完全不听大脑指挥,
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运动裤的布料被顶得紧绷,
的
廓和冠沟的形状清晰得像一幅解剖图。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水。”
对,喝水,嘴
得要死。
他站起来,转身朝储物间角落的金属货架走去,上面有几瓶加油站便利店的矿泉水,可能是储备库存。
货架在克莱尔的正后方。
他必须从她身边经过。
储物间只有十平米,两个
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只有两米,货架在克莱尔靠着的那面墙的角落里,他要够到最上层的水瓶,就必须站到克莱尔的正后方,伸手去够。
他走过去了。
一步,两步,经过克莱尔身侧的时候他尽量贴着另一面墙走,但储物间实在太小了,他的小腿还是擦过了克莱尔伸在地上的骑行靴尖。
克莱尔没动,眼睛闭着,手还捂在脸上。
他站到了货架前面,伸手去够最上层的矿泉水。
货架很高,最上层大概在一米九的位置,他一米八二的身高需要踮脚才能够到,手指碰到了水瓶的瓶身,但没抓稳,水瓶往后滚了一下。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胯部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前方的障碍物。
克莱尔的后脑勺。
不对。
不是后脑勺。
克莱尔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从坐姿变成了跪坐,上半身前倾趴在膝盖上,可能是因为闷热导致的眩晕让她需要低
缓解,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翘了起来,正好对着货架的方向。
李轩的胯部贴上的,是克莱尔翘起的
部。
准确地说,是他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隔着运动裤和牛仔短裤两层布料,直直地顶在了克莱尔的
缝上。
两个
同时僵住了。
时间凝固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克莱尔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激怒的野兽般的危险气息。
“你他妈硬了?”
“……”
李轩的大脑在零点五秒内进行了一次高速运算。
道歉然后退开?可以,但裤裆里这根东西不会因为道歉就软下去,接下来还要在这个十平米的空间里和她共处不知道多久,气氛只会更尴尬。
装傻?“什么硬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太蠢了,一根接近二十厘米的硬物顶在别

上,装傻等于侮辱对方智商。
所以他选择了第三条路。
嘴贱。
“末
第一天,你说我能怎么办。”
克莱尔猛地转过
,蓝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但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了,虹膜周围的蓝灰色被挤成了一圈细细的环,这不是愤怒的生理反应,瞳孔放大是
唤起的典型特征。
“你给我退开。”
“我在够水瓶。”
“你在用你的
顶我的
!”
“那是个意外,这个储物间只有十平米,你跪在货架前面,我要够上面的水瓶,物理空间决定了我的胯部会碰到你的
部,这是几何学问题,不是道德问题。”
“你他妈少跟我扯几何学!”
克莱尔试图站起来转身面对他,但她跪坐太久了,加上闷热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导致的双腿发软,站起来的动作不太利索,膝盖一软,身体往后倒。
李轩的手本能地伸出去扶了一把。
扶的位置是腰。
左手,五根手指按在克莱尔左侧腰际,牛仔短裤的腰带上方、白色背心的下摆处,指尖碰到了一小片
露的皮肤。
滚烫的。
不是体温偏高的那种烫,是发烧级别的烫,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
克莱尔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愤怒的颤抖,是那种从接触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蔓延、让全身每一块肌
都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的颤抖。
“别碰我。”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了,变成了一种气息不稳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像是在忍耐什么东西的压抑语调。
“你在发烧。”李轩说,手没有移开。
“我没有发烧,我说了,是热的,这个
储物间跟蒸笼一样……”
“你的体温至少三十八度五,皮肤在出汗但不是正常的散热排汗,你的瞳孔放大了,呼吸频率比五分钟前快了一倍,双腿一直在夹紧摩擦,克莱尔,你不是在发烧,你是在发
。”
“你说什么?!”
克莱尔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蓝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和愤怒
织的复杂
绪,脸颊红得像烧着了,嘴唇微微颤抖,胸
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湿透背心包裹的
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幅度大到连
房底部的弧线都在背心下摆处若隐若现。WWw.01BZ.cc com?com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在发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我身上有一种……气味,可能和我体内的某种变异有关,这种气味在密闭空间里会影响周围的
,让
产生……生理反应。”
他没有完全说谎。
这确实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释,虽然他自己也不完全确定改良t的信息素机制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你在说你身上有春药味?”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正在对这种气味产生反应,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从刚才开始你的呼吸就不对劲,你的脸红得像喝了半瓶伏特加,你的腿一直在……”
“够了!”
克莱尔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铁皮墙,发出一声闷响,她立刻咬住嘴唇,眼睛警惕地看了一眼铁门的方向。
门外的丧尸呻吟声还在。
“小声点。”李轩压低了声音。
“你他妈别教我做事。”克莱尔的声音也压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危险的气声。
“你现在给我退到那边去,退到最远的角落,背对着我,别看我,别碰我,别跟我说话,等外面那些东西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