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全心全意地相信,这是在执行一项必要且科学的“治疗”,是在帮助他。
而正是这种发自内心的“专业
”和“为他好”的信念,像最坚固的牢笼,彻底堵死了浩天所有
感上的反抗和求饶的退路。
他无法指责一个“真心帮助”他的
,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归咎于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和“薄弱”的意志。
“啊、啊……小暖小姐……!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浩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视线变得模糊。
腰眼处传来的、熟悉的
前兆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
囊一阵阵发紧。
那被反复研磨的
,敏感度似乎已经提升到了临界点,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刮擦在他的神经上。
“要
了……真的要
出来了……!忍不住了……!”
小暖的腰依然没有停止那残酷的、毫米级的旋转研磨。
她甚至微微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和力度,让那湿滑的摩擦变得更加密集和清晰。
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明显起来。
她俯视着浩天濒临崩溃的脸,眼神专注而平静,仿佛在等待某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还没给许可呢。”她轻声说道,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再稍微努力一下,浩天先生。试着感受它,但不要跟随它。试着控制那
冲动,哪怕只是一秒钟。”
然而,她的腰没有停。
那毫米级的、
确而持久的动作,如同最锋利的锉刀,将浩天仅存的、名为“理
”和“控制力”的残渣,一点点、无
地、持续不断地从他灵魂
处削去、磨碎。
他感觉自己正坠
一个由纯粹感官刺激和无法满足的欲望构成的
渊,而小暖,就是那个在
渊边缘,微笑着、有条不紊地将他往下推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