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她把膝盖并拢。
夹紧。
耻骨被自己的大腿压得发疼——但那
被挤压的感觉不是疼。
是某种更
处的东西被往下按。
按下去——弹回来。
她吸了一
气。咬住下唇。
撑过去。
她喝的少。撑过去应该就好了。
——
门外。
客厅里。程叙把手机放在餐桌上。
赵一帆说她是保护色。说她除非疯了。说她绝对不会。
但赵一帆不知道她刚才在电视柜旁边站了多久。不知道她的耳垂红了。
他站起来。
走到主卧门。
门虚掩着。
里面有声音——不是水声。
是床垫被压实了的吱嘎声。
很轻。
像有
坐在床上。
又像有翻了个身。
然后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闭上嘴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音。
不长。
很短。
像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他一推门。没锁。
房间里床
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床上。
不是他想象中的画面。
孙倩坐在床上。
背靠着床。
发还是湿的。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不是那种
感的。
是那种酒店浴袍。
领裹得严严实实的。
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的脸很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那种——发烧的红。
嘴唇比平时更艳。
眼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还没
的湿。
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
她手里抱着一个枕。
不是靠着。
是抱着。
两只手臂从左右两边裹住枕。
小腹贴在枕上。
大腿夹着枕下缘。
整个像一只蜷起来的虾。
膝盖半屈。
脚趾抠在床单上。
脚背绷得发白。
床柜上。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通话中。
徐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电话也不接。叫你去照顾程叙，你倒好，自己跑去洗澡了。家一个孩子——你连个客房都不给家铺。你让他睡沙发？\"
孙倩没说话。她的下
搁在枕上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闭着。
\"老婆？\"
没有回应。
\"孙倩？\"
她还是没回应。
程叙站在门。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他听到徐明在电话里继续说——
\"算了。我知道你累了。但程叙这孩子挺好的——成绩好，听话，又不闹。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你今晚好好照顾他。明天早上给他做顿早饭。听到没？\"
徐明的语气变了。
不是训斥。
是那种——把自己的标准套在别身上的理所当然。
他不觉得这是在命令。
他觉得这是在分享——分享他对一个好孩子的认可。
\"行。那我先挂了。这边有个实验要跑。你早点睡。\"
嘟——
通话结束。
孙倩还是没动。
程叙走进来。拿起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然后在返回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上的其他内容。
浏览器。搜索历史。
第一条：备孕期体温怎么测。
第二条：排卵试纸怎么用。
第三条：输卵管造影疼吗。
第四条：老公
子活低，可以做试管婴儿吗。
每一条之间的间隔
期——最近的就在上周。最远的一条是四个月前。记录很长。往下滑还有。
程叙把手机放下。
他回看孙倩。
她还蜷在床上。
那个姿势——抱着枕夹着腿膝盖弯着脚趾抠床单。
不是舒服的姿势。
是难受的姿势。
她在咬牙。
嘴唇被牙齿咬得变白。
脖子上的筋从浴袍领的边缘浮出来。
她的小腹在发抖。
不是冷——是某种从内部往外推的压力在颤抖。
汤。
她也喝了。
喝得少，但那个东西在慢慢烧。
她睁开眼。
看到程叙站在床前。
他穿着她丈夫的裤子。裤裆那个位置——浴巾已经不在了。
她没有往下看。
\"你——\"她的声音是哑的。喉咙被药烧得发。吞了水。\"把手机给我。我要给徐明回电话——\"
\"他已经挂了。\"
\"我知道——\"
她的声音断了。
不是因为程叙打断了她。
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动了一下——枕从大腿下面滑开——浴袍的下摆在床单上往上蹭——她的腿根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红着。
是自己夹出来的。
被枕磨的。
被汗水泡的。
程叙没看她的大腿。
他在看她的眼睛。
\"孙倩阿姨。\"
\"嗯。\"
\"你刚才在客厅——看我——你看了多久？\"
孙倩没说话。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在棉布上拉出四条白色的划痕。
他更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