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收拾屋子。也没
什么。”
发完她自己都觉得寡淡。
对方很快回了。
“一个
做这些?你老公不帮忙?”
沈若笙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工作忙。应酬多。”
“那家里的事都是你一个
?”
“差不多。”
“一个
买菜。一个
做饭。一个
吃。然后一个
收拾。等老公回来……他已经吃过了。”
沈若笙看着这行字。
心里某个地方被按住了。
“你也不容易。”
“没有……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应该。”
沈若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不知道该回什么。
对方又发了一条。
“一个
买菜一个
做饭一个
吃一个
收拾一个
等……你知道你说的这些,换个
早就崩溃了。你没崩。你还在照顾家。你能。你比你老公能。”
沈若笙盯着屏幕。
鼻尖有点酸。
她想说……不是的。我只是没办法。
但手指没动。
对方发来第三条。
“他应该在酒桌上跟
吹‘我老婆在家等我’。他不知道你等的时候吃没吃饭。”
沈若笙的眼眶泛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红。
就是一个陌生
。
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好听的话”……可程远鸣从来没说过。
程远鸣说“你辛苦了”。
程远鸣把工资卡放桌上说“你辛苦了”。
但程远鸣从来没问过……你等的时候吃没吃饭。
这个
问了。
这个可能是儿子老师的陌生男
。
沈若笙打了一行字:“你怎么知道这些。”
“猜的。全职主
都差不多。我有个学生的家长……她妈就是这么过的。我去过她家。客厅里什么东西都是她一个
的痕迹……拖鞋、杯子、遥控器。她老公的拖鞋在鞋柜里,新的。”
沈若笙没回。
她等了一会儿。
“程老师:不说了。睡觉吧。”
“程老师:晚安。”
沈若笙翻了翻聊天记录。
往上翻。
往上。
翻到
。
“你好。”
两个小时的记录。
她没注意。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凌晨一点多了。
儿子早就睡了。
程远鸣……还没回来。
她打了两个字。
“晚安。”
发送。
然后她靠在床
。
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概两分钟。
手机又亮了。
“澄绪:晚安。”
下面还有一条。
“程老师:对了。你睡衣挺好看的。”
沈若笙愣住了。
她没发过睡衣照。
她往下看。
“程老师撤回了一条消息。”
沈若笙盯着那条撤回提示。
品出来了。
对方想看她的睡衣。
她的肩膀往下落了半寸。忽然松开了。
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那个“
易”。
他给她那些好听的话……她需要为这些话付点什么。
她付得起。
她竟然感到心安。对方的好意有了个着落点。并非无缘无故的。
她想了两分钟。
然后打开相册。
“翻。”
全是儿子的照片。工作的截图。菜市场发的传单。
没有睡衣照。
她往下翻。
翻了一年前。
她以前还是比较保守的。手机里连一张自拍都难找。何况睡衣。
她放下手机。
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
棉质。长袖。浅灰色。领
高到锁骨。下摆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
不像自己立的
设。
她需要更像那个
……那个年轻的全职主
。那个等待被看见的
。那个有本钱、也愿意用本钱做
易的
。
她下了床。
走到衣柜前。
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
里面塞着叠好的旧衣物。樟脑球的味道。
她翻到最底下。
一件吊带睡裙。
十年前买的。
真丝。
蓝色。v领。
标签还在。
她把它抽出来。
展开。
布料在手里滑了一下。
她站起来。
脱掉那件臃肿的棉质睡衣。
光着身子站了几秒钟。
床
灯的光落在她身上。
她低下
……多年来没被
碰过的皮肤依然白。
锁骨下面、
房上方……那片区域在夜色里泛着一层薄光。
她把吊带裙从
上套下去。
布料滑过肩膀。
滑过胸
。
在腰的位置卡了一下。
小了。
比十年前小了不止一号。
她往下拽。真丝在
部绷出一道弧。下摆刚过大腿根。
太短了。
她站在全身镜前。
那个镜子里的
不像她。
v领低到露出了大半片胸脯。
两团饱满的软
被真丝兜着,领
的边缘正好压在
沟的上三分之一处。
布料太薄,
尖的位置撑出了两个隐约的凸点。
腰收得紧,小腹平坦得出奇……这几年没好好吃晚饭的代价。
下面……大腿全露在外面。
裙摆太短。
右腿往前移了一点,裙
处的
影往上延伸。
衬裤的边沿在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她没有脱掉内裤。
她自己说不清为什么没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锁骨。
沟。
大腿。
光着的小腿。
然后她把手机抬起来。
调到自拍模式。
镜
从下
下面切过去。
脸不在画面里。
只拍到了脖子以下。
锁骨。
两根。
在灯光下有一层浅淡的
影……她太瘦了。
肩膀微微内收,手臂夹在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胸前那道沟更
了。
真丝在胸
的位置反光……一小片弧形的光泽顺着
房上缘弯下去。

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圆的
廓。
她注意到其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