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试了”，“妈我同桌换了个发型”。
现在只剩下……知道了。
吃了。
周五回。
刚才那个“你也早点睡”……她知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回了句话。
但她还是在心里读了一遍。
像在噪音里听到一个熟悉的音符。
她靠在床
。
卧室里只有床灯亮着。程远鸣今晚又没回来……十一中那边有个工地项目，陪甲方吃饭。她没问他几点回。习惯了。
她拿起手机。
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程叙……上面还是她发的那三条消息。
下面是一个群。
群名：“三十而已”。
四个
。更多
彩
周姐、李敏、孙倩。
还有一个……陈瑶。
陈瑶今年三十五，没结婚。在群里几乎不说话。偶尔冒泡发个表
包，然后又沉下去。
但今天。
今天有个红色的@所有。
陈瑶：“姐妹们，我
处了！”
周姐：“？？？？”
李敏：“什么况？！你不是说这辈子不……”
周姐：“等一下。你说什么？！”
陈瑶发了一个捂脸的表。
然后是一张照片。
不是自拍。是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三十几层的视角，城市的灯像打翻的糖
罐。
陈瑶：“就是……网上的。”
陈瑶：“他二十三。比我小一
。”
孙倩：“二十三？”
陈瑶：“对。”
陈瑶：“后来在健身房见面的。加了微信。又聊了一个月。”
李敏：“见了面就直接……？”
陈瑶：“不是。见了三次。”
陈瑶：“第一次吃饭。第二次看电影。第三次他说他家没。我就去了。”
周姐发了个语音。
沈若笙犹豫了两秒。点开。
“陈瑶你疯了？你连他
什么的都不知道就……”
周姐的声音里带着笑。骂里有一半是八卦的兴奋。
陈瑶发了一段很长的文字。
沈若笙把手机拿近了些。
我没疯。我就是……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我躺在床上，他压在我上面，他的肩膀那么宽，我的手指掐不进去，肌
太硬了。
他低亲我的锁骨，手一边在下面摸……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很明显。
碰到的时候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声音先出来了。就是那种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我想捂住嘴，但手被他按在枕上了。
他进来的时候我哭了。不是疼哭的。是那种……我活了三十五年第一次有进到这里。
他妈的三十五岁的老处
。我说疼，他就不动了，停在那里等我。
停了几分钟。一动不动。额上全是汗。我说你进来。他说再等一会儿。
我说不用等了。然后他动的时候很慢。真的很慢。我能感觉到每一寸……他的形状，他的温度。
他低叫我的名字。thys3．ｃom陈瑶。叫得我腿都在抖。我抓着床单。
后来我高
了三次。
是的没错。
三次。
我三十五岁第一次做
高了三次。
最能给的年纪遇上了最能要的年纪。
我觉得这是我此生花得最值的一个月。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姐发了一串鼓掌的表。
孙倩发了三个字：“我酸了。”
李敏：“所以你还说网上认识的不可靠……你看看陈瑶！”
沈若笙把手机放下。
胸
有点闷。
她重新拿起手机。
往上翻。翻到一段。
……他低叫我的名字。陈瑶。叫得我腿都在抖。
沈若笙的拇指在那个句子上停了一会儿。
她继续往下翻。
然后看到了李敏发的一段。
李敏：“说实话，我跟我老公已经1年没做过了。他每天都说累要么就是孩子什么的，回来就睡。碰都不碰我。”
李敏：“上个月我约了一次。探探上认识的。”
李敏：“我本来以为我会后悔。结果……姐妹们，真的是我这三年最快乐的一个晚上。”
周姐：“李敏！！！”
周姐：“你疯了？！你老公知道了怎么办？！”
李敏：“他不会知道的。”
李敏：“我不说，那个也不会说。我们就见过一次。之后互相拉黑了。”
李敏：“就是很净的……那种。各取所需。”
李敏：“你们别骂我。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这三年真的快疯了。每天下班回家收拾屋子、做饭、带孩子。他把工资卡放在桌上说一声你辛苦了。我辛苦。他知道我辛苦。但他不知道我辛苦在哪。”
孙倩：“……”
周姐：“李敏。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说了。”
沈若笙看着屏幕。
一字一句。
……他把工资卡放在桌上说一声你辛苦了。
她想到了程远鸣。
上个月的工资卡。准时。一分不差。
也一样准时……进门。换鞋。揉腰。进主卧。关门。
程远鸣用词不准确。沈若笙想。
他把“养家”当成了“”的全部，不过也很重要就是了，但她也在养家啊？
群里又有了新消息。
陈瑶：“若笙姐怎么不说话？”
沈若笙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
“在。刚才接了个电话。”
陈瑶：“你家那位又应酬去了？”
沈若笙：“嗯。”
周姐：“若笙你也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老程不在你更要对自己好一点。你看看陈瑶，三十五都能找到二十三的。你这条件，比她好多了。你要是愿意出去找，有的是要。”
沈若笙：“周姐你别说了。”
沈若笙：“我跟她不一样。”
周姐：“哪不一样了？你不也是一个？”
周姐：“你多久没做了？你自己算算。你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吗？”
沈若笙没回。
她记得。
去年国庆。
那天下雨。
程远鸣说晚上不去了。
她做了四个菜。
然后八点半他接了个电话说甲方来了，抹了嘴跑了。发布页LtXsfB点￠○㎡
那晚他没回来。
那晚也是最后一次。
之后就没有了。
孙倩：“好啦好啦别说了。若笙姐自己心里有数。”
李敏：“若笙你要不要也试试网上的？不一定要真见面。聊聊天也行。找个说说话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