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他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看了一眼客厅。“俩孩子都回来了？”
“嗯。”
他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点了点
。没多说什么。看到姐在阳台上，“雨桐。”
“爸。”
他从我面前走过去。坐到餐桌边。
晚饭。四个
。妈摆好碗筷。姐坐我斜对面。爸坐主位。外婆已经先吃过了，回房了。
爸夹了一筷子菜。“你们都回来了也好。家里热闹一点。”
没接这句话。
“工作的事不着急。”他又说。看了我一眼。“慢慢找。”
“嗯。”
姐低扒饭。
妈坐在爸旁边。
她换了一件衣服，一件
蓝色的短袖。
领
圆，露出锁骨。
碎花薄衫换下去了。
蓝色的棉布吸着灯光。
她低夹菜的时候，领往下的
影在灯光里看不清楚。
饭后我上楼。洗完澡，换了一身短袖短裤。躺到床上。灯关了。窗开着半扇。晚风把窗帘吹得鼓一下又瘪下去。
隔壁有声音。姐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但那个声音，在墙的另外一面，是一个活的
就在隔壁。
我听着她的声音。低低的。偶尔笑一声。
我硬了。
我没有管它。让它硬着。被子顶起来。我侧过身。手放到身下。碰了一下，烫的硬的。
在手掌心里饱满地顶了一下。
我没有动。只是放着。听着隔壁那个声音。
窗外的月光照在天花板上。窗帘的影子在动。
我闭上眼。手在身下没有拿开。硬着。听着她的声音从墙的那面隐约传过来。
然后隔壁安静了。
然后走廊的灯也关了。
整个房子沉进黑暗里。只剩下桂花树在窗外发出一阵一阵的香。
我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
手握着。硬着。没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