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那滩水渍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落,地毯上很快洇开一小片
浅不一的湿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暧昧又
靡的水光。
过了片刻,陈总抽开身体,慢条斯理地系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场近乎撕咬的占有从未发生。
他垂眸扫了一眼仍跪在地毯上、浑身无法抑制战栗的吴昕,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烙下无声的印记。
“收拾
净,别让
看出端倪。”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完,他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结束了。
这个念
迟钝地浮上来,却没有带来任何解脱。
吴昕跪在原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那扇关上的门并没有把噩梦隔在外面,反而把所有狼藉都留给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