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上学，我们可以帮你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玲音低着
，声音很轻：
“…谢谢……我再想想吧。”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瑶忽然又忍不住问道：
“玲音，你现在跟阿澈……真的要一直这样吗？比如说，他是不是要管你很多事？”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
“…别问了。”
由纪子看着她这副反应，忽然笑出声来，语气带着明显的
阳：
“看来大小姐现在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呢。”
玲音死死瞪着她，却因为刚才被阿澈摘
罩的事而显得没什么气势，只能含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瑶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样子，忽然笑得更开心了：
“玲音你别害羞啊，我们就是关心你而已！”
玲音低着，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夹菜吃着。瑶和由纪子对视一眼，也没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学校里其他
的近况。
饭桌上气氛渐渐缓和了一些，玲音虽然还是别扭着，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
瑶和由纪子离开后，玲音把她们送到电梯。
她本来只是想把送一送，结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心
糟糟的，又羞耻又烦躁，脑子里还回
着刚才饭桌上那些对话。
她低着跟在两身后，脚步有些沉重。
项圈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当前绪波动：较高。建议保持冷静。】
玲音皱了皱眉，没理会。她现在只想快点把送走，然后一个回去。
走到电梯的时候，瑶忽然转过身，语气带着明显的依依不舍：
“玲音……我们真的可以常来找你吗？”
玲音刚想回答，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似乎有些不对。
她低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电梯前方的那条分界线外——那是监管区和非监管区的边界。
几乎在同一时间，项圈发出一声尖锐的警告音。
【警告：未批准离开监管区。】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项圈已经开始执行惩罚。
一
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子宫蔓延开来。
不同于之前许多在监管局内警告
质的轻微电击，这一次的强度明显高了很多，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同时刺
皮肤，沿着项圈向下蔓延到全身。
“……！”
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墙，却因为镣铐的关系动作有些僵硬。
电流持续不断，而且似乎还在一点点加强。
玲音咬紧嘴里的假阳具，试图忍住，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膝盖发软，她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墙上。
“玲音？！”
瑶和由纪子同时惊呼出声。瑶立刻想冲过来，却被由纪子一把拉住。
项圈又一次响起机械的播报声，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晰：
【检测到未批准离开监管区，正在执行惩罚。】
【若需离开监管区，请向监管申请外出许可。】
玲音死死握紧着拳，指甲几乎要陷掌心。电流像
水一样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视线也开始发花。
痛。
很痛。
但更让她难受的是那种彻底的无力感——她连动一下都困难，只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被系统当众惩罚。
（……好痛……停下来……快停下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死死咬着牙，却还是没能忍住。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哭得肩膀发抖，却又因为系统还在持续工作而没办法好好喘气，只能发出压抑又
碎的呜咽声。
瑶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眶也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
“玲音……你怎么了？！阿澈！阿澈快来啊！”
由纪子则紧紧抿着唇，脸色很难看，却没有再上前，只是死死盯着玲音。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传来。阿澈快步走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后，脸色明显变了。
他快步走到玲音面前，蹲下身想要扶她，却因为电流还在持续而没办法立刻抱起她。
他看着她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眉紧锁，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自责：
“小姐……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玲音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她抬起，用带着哭腔、带着明显崩溃和气愤的眼神瞪着他，声音发颤地骂道：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出……为什么不叫住我……！”
阿澈看着她这副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下来：
“…是我不好。我刚才回厨房收拾碗筷，没注意到你跟她们一起出来了。”
电流还在持续。玲音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靠在墙上哭得肩膀剧烈抽动，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崩溃：
“…好痛……阿澈……好痛……”
阿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低声说道：
“对不起，小姐……是我没看好您。”
电流终于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减弱，直至完全停止。
玲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她死死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来，发出压抑又碎的哭声。
阿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玲音被突然抱起，身体一僵，哭声顿了顿，却还是没力气挣扎，只能把脸埋在他胸，继续无声地抽泣。
阿澈抱着她往回走，声音低低的：
“……我们回去。”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骂道：
“…笨蛋……混蛋阿澈……”
阿澈没有反驳，只是低看了她一眼，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在抱着玲音走到门时，阿澈忽然转对还站在不远处的瑶和由纪子说道，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两位小姐，请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她。”
瑶还想说什么，却被由纪子拉住胳膊。由纪子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玲音，脸色很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声音低低的：
“…那我们先走了。玲音……你自己保重。”
瑶红着眼眶，不甘心地看了玲音最后一眼，小声说道：
“玲音……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两转身走向电梯。瑶还回看了好几眼，直到电梯门关上，她们才彻底离开。
阿澈的步伐比平时略快了一些。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哭声已经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压抑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泪痕还没
，眼睛又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