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描摹。
卫恪的锁骨很
,能盛水,指尖滑过去的时候会陷进那个凹陷里。
“那你喜欢狗啃的吗?”ambul的声音低下去,故意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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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恪没有回答,手在被子里动了动,从身侧探过来,落在ambul的大腿上。
指尖贴上来的那一刻,ambul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一激灵。
但卫恪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那里,五指微微张开。
手放的位置很暧昧,大腿中段,内侧,离某个地方不远不近。
“不做。”
卫恪和没听见一样,手甚至又往中间去了点。
ambul不耐烦了。
她伸直长腿,朝着卫恪的小腹踹过去。
动作不算快,但她的腿长,脚趾绷直的时候线条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昏黄的灯光下,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卫恪接住了。
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五指收拢,扣住了ambul的脚踝。
拇指压在踝骨内侧的凹陷里,其余四指绕过脚踝,指腹贴在跟腱上。
ambul的脚停在卫恪小腹前不到两寸的地方,没能碰到。
卫恪的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位置太敏感了,ambul的整条腿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又踹?”卫恪的声音从枕
上传过来。
ambul的脚悬在半空中,她试图往回抽,卫恪没松;她想往前蹬,卫恪的手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手。”ambul说。
“你先踹的。”
“你先摸的。”
“摸一下不行?”
“没说不让摸,”ambul的脚趾动了动,在卫恪的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但你别摸完就停。”
两个
再次对视。
这种时候无需言语,位置再次变换。
ambul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膝盖弯着,小腿打开,大腿微微向外侧旋转。
她后知后觉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卫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沿着最敏感的线慢慢往上推。
ambul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个音节。
“嗯——”
卫恪的嘴角明显翘了翘。
手指继续往上。慢,太慢了。慢到ambul觉得自己在被凌迟。
她不知道卫恪是不是故意的——她大概率是故意的——慢比快更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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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ul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追着手的方向。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随后
吸了一
气,齿缝里挤出来:
“不做就滚。”
卫恪这次连声音都带着笑。
“这么急?”
语气依然是那种
冷淡的调子,但调笑意味不必言明。
ambul想的是,这
真的是——中文怎么说来着——闷骚。表面冷淡克制,内里火热得要命。
慢得实在折磨
,ambul这会空虚得紧。
“……进来。”
罐
摔。
卫恪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动了。
这次一开始就是两根手指,没有循序渐进。指节进
的时候,ambul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角度,力道,节奏,无可挑剔。
别的不说,她们俩的身体真的很契合,爽得ambul刚开始就到了一次。
来得太快太猛,脊椎像被
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抽,抽到后脑的时候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像有
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颗闪光弹。
腰弹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卫恪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子宫,压力把高
的强度又往上推了一截,推到了一个ambul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程度。
她叫了出来,绵长的低吟带着颤抖,手指攥紧了卫恪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在皮肤上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卫恪没有停。
ambul的高
还在余韵中,身体的每一次收缩都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卫恪的手指。
自己来的时候,她一般会等波
完全退去再继续。
但卫恪没有给她说“等一下”的机会。
因为卫恪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
角度刁钻,ambul的呼吸直接断了一拍,只剩下一片空白。
空白持续了不到半秒,一切以更猛烈的姿态涌回来。
“卫恪——”

的回答是同样的喘息,
感又悦耳,拇指在外围某个位置碾了一下。
ambul的腿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说话,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卫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ambul开始喊,喊了一半就被自己咬住了下唇,变成了含混闷在齿间的呜咽。
下
被抬起来,整段脖颈
露在灯光下,颈侧的肌腱绷得像琴弦。
她到了第二场的第二次,手指在卫恪的后背和肩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白痕,腿缠上了卫恪的腰——在快感太强烈的时候,
会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不会漂走的地方。
余韵还没过去。身体小幅度地抽搐,每一块肌
都在不听话地微微颤抖。
然后她又被翻了个身。
卫恪的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拧一推,动作
脆得像在翻一张华国北方的煎饼。
ambul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
已经从仰面变成了俯卧,脸埋进枕
里,床单的布料贴着嘴唇,凉丝丝的,和她滚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膝盖被撑开,腰腿被提起来,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身后同时迎来了快感和痛感。
卫恪的手指还在里面,另一只手落在她的
上以全然不同的目的。痛感从皮肤表面炸开,而快感从
处涌上来,。
两种感觉同时在身体里冲撞。
ambul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的画面,也许是某次任务的
报资料里,也许是某个暗网的论坛上,也许只是她在某个无聊的夜晚随手翻到的——一幅关于绳结、皮革、和某种特定力度的示意图。
这
怎么还喜欢玩sm的?
念
一闪而过,像一道闪电划
夜空,照亮了某些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卫恪打结的手法,控制她身体的方式,落在她身上的力道。
这个念
让ambul的脑子短路了零点几秒。但也就零点几秒,因为卫恪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又勾了一下。
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发出的没有意义的震动。
卫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呼吸终于不那么稳了。
“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变态。”
卫恪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ambul
上又是一痛。
“嗯。”
amb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