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般冷傲绝尘的沐玄音,有朝一
竟也要像自己这般,一丝不挂地跪伏在这个男
脚下,甚至还要自己去教她如何像母狗一样撅
挨
……这种荒诞而背德的画面,让她那张被扇出红印的娇颜失了几分血色,
叠在地毡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那
切的难堪与羞耻,竟荒谬地顺着脊背一路窜进下腹,让那只空虚的花
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渗出一
温热的湿意。
“怎么?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南万生突然伸出脚尖,勾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来。
“恭……恭喜主
……”她强忍着身下那
可耻的骚痒,重新俯下身,将额
贴回冰冷的地毡上。
她闭紧双眼,硬生生咽下喉间的那份涩意,声音娇软、顺服,“能得主
垂怜,来陪着
一起服侍主
,是……是她的福气。”
南万生看着脚边的
,嗯了一声。
“乖。”
南万生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强压着难堪、却又只能将额
紧贴地面的卑微姿态。
他伸手勾住那条长长的金链,随手将项圈的暗扣解开,随即将那条沉甸甸的链子丢到一旁。
伴着“铛”的一声脆响,失去了黄金的束缚,那截被勒出浅红压痕的雪颈瞬间解脱。
然而她那张被耳光扇出红印的绝色侧脸,却依旧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毡上,不敢有半点逾越。
那双半阖着的清冷眼眸中,最后一丝神采也被这荒诞的屈辱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