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的
影是我的错觉吗。
“妈,她们都是无业游民,让她们自己解决。”
“姐姐,我怎么是无业游民?这个月收
很高的。”
“我是病
啦。”
“我可是大学生……”
“笑死
了,一群宅家啃老的。”
让姐妹们继续斗嘴,我拨开水流向妈妈靠近。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环住妈妈的腰肢啪地贴上去。
“没什么。真的没事。”
妈妈空虚地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放心不下。
果然做
时就应该强行问出来吗?不该被善夏的排尿游戏分散注意力的。
“明明就不是没事吧?嗯?到底怎么了?”
我像撒娇似的贴得更紧。
尽量不产生
欲暗示——虽然赤
相对时很难控制。
“不能和我说的事?还是说信不过儿子?”
故意把语气加重了些。
妈妈突然露出哽咽的表
回应:“……不是那样的,善厚啊。”
不是生气的哽咽。
是悲伤的哽咽。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善厚啊……”
“嗯?”
接着那哽咽立刻变成了嚎啕大哭。
妈妈突然开始抽泣起来。
“咦,妈妈?”
没想到事
这么严重的我只能感到慌张。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姐姐也靠过来。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善厚又闯祸了?”
太冤枉了。
我明明总是事故受害者而不是制造者。
美笑和善夏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妈妈抽泣着对我说:“对不起善厚。妈妈可能没法遵守约定了。”
“约定……?”
我脑海中能想到的只有那个约定。
妈妈说要给我生孩子的约定。
当然如果不行也没办法,但妈妈为何悲伤到这种程度?
到底发生什么了?难道妈妈生病了?被宣告不能生育?还是说……
各种不安的幻想在脑海翻涌。
妈妈强忍泪水继续说:“妈妈…已经停经了。停药这么久都没来……妈妈作为
……已经结束了吧……!”
妈妈用双手捂住脸痛哭起来。
过于意外的告白让我们兄妹全都瞪圆了眼睛。
现在说的药肯定是那个——排卵调节剂。
虽然不太了解细节,但我知道是抑制经期的药物。
妈妈演戏期间一直在服用,隐退后才停药。
停药好几个月按周期早该来了。
但是没有的话……
“妈妈,该不会是——”
——怀孕了?
正想这么问时被姐姐捂住嘴。
『为什么拦我?』
用不满的眼神瞪向姐姐。
结果姐姐凶狠地瞪回来:
『你疯了吗?还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不是怀孕还能是什么?
“善厚对不起…妈妈没能守住约定……”
妈妈哭得太伤心没注意我们的互动。
美笑和善夏眨
着眼睛望向我和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