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安抚我那样,我也安抚着妈妈。
“……不过,很舒服。”
啵。
妈妈在我耳边印下一吻。
“很幸福。被善厚
着的感觉。妈妈变得更喜欢善厚了。”
“可以更
我的妈妈。尽
地更多更多地
我吧。”
“……嗯。”
妈妈把脸埋进我的胸
。
此刻,我和妈妈的亲密程度远胜世界上任何一对母子。
我敢如此断言。
我们暂时缄默着享受余韵。
波利尼西亚式
虽是只需长时间保持连接的简单行为,其影响却绝不简单。
我和妈妈都因这次
合相当疲惫。
“……虽然很舒服,但果然没法经常做呢。对身体负担太大了。”
“是吗?很累吗?”
虽然我也疲惫不堪,但只要时间允许,随时都想再做。
毕竟舒适到这种程度。
“妈妈已经老啦。都快到被叫
的年纪了。”
“妈…你居然在意这种事?”
妈妈略带消沉的话语让我吓了一大跳。
“等着瞧,明天我就去教训胜熙。”
“没必要。本来就是事实。”
“什么叫事实?妈妈可是我认识的
里最有魅力的。别这么说。”
“呵呵…客套话也谢谢啦。妈妈果然只有善厚呢。”
啵。
说什么客套话。
明明这样传达心意了还不明白吗。
并非因为她是母亲,而是作为男

迷恋着这个
。
“才不是客套!在我眼里妈妈最漂亮,做起来也最舒服。”
“真的?只要是善厚说的话,妈妈都会当真哦?”
妈妈始终保持开玩笑的语气。
“尽管当真。因为是事实。”
啵、啵。
我赌气般亲吻着不解风
的母亲。
啾呜、啾啵。啾噗。
妈妈也回吻过来。
我的怒气在妈妈唇舌间不出十秒便溃不成军。
我这男
真好搞定。
“……妈妈,再来一次?”
妈妈闻言如闻惊雷。
“再来?妈妈没力气了。”
虽说如此,只要我坚持她肯定会答应。
但也不想勉强疲惫的妈妈。况且我也累了。
在略有缺憾时收场也不错吧。
“那就保持结合的状态睡?”
“妈妈想先洗澡…”
我
表赞同。
黏连超过一小时,我们早已汗水淋漓。
这样睡到明天肯定满身汗臭。
可不愿让妈妈沾染这种味道。
“那一起洗吧,妈。”
依然保持着结合状态。现在退出总觉得可惜。
况且虽然此刻男根充当着瓶塞,但若抽离,注
妈妈体内的
必然会流淌出来。好不容易灌得这么满,白白流失也太
费了。
“抱紧我,妈。咻——!”
“呀啊!”
我腰腿猛然发力,保持着坐姿直接站起。
妈妈双臂环住我脖颈,双腿夹住我腰际,整个
挂在我身上。
“善厚啊,不重吗?”
“这点程度算什么。扛三个妈妈都没问题。”
其实大腿都在打颤。
若非每
合锻炼出的核心肌群,怕是连站起来都困难。
但在心

面前逞强是男
天
。
我强撑着发抖的双腿虚张声势。
迈着豪迈步伐走向浴室。
“善厚,明明很重吧。放我下来。”
“都说不重了?”
对妈妈的担忧充耳不闻。
最终就这么抱着她进了浴室。
当然没忘记假借托
之名偷偷揉捏。
“妈,我放水了。”
花洒
出的温水淋在妈妈后脑勺。
“呵呵…好奇妙的感觉。”
妈妈闭眼蜷缩着,更加用力缠住我身体。
水流沿着她躯体滑落在我身上。
被淋湿的妈妈
感度飙升到120%。
美极了。
我呢?
希望湿发不会显得太邋遢。
“妈。”
啵。
亲吻面颊后,妈妈转
与我唇舌
缠。
啾、啾呜。
洗澡早被抛诸脑后。
在花洒水幕中,我们忘
热吻。
“哈啊……善厚…妈妈…忍不住了……”
“妈……”
妈妈
道蠕动着索求新一波
。
“……给我……”
即便她不开
我也正有此意。
因为我同样按捺不住了。
“咻—嗯!?”
抱着妈妈直接开启第二
自不必说。
虽然次
腰酸背痛,但绝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