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顾不上回答,全神贯注地调整着紊
的呼吸。
“姐姐喜欢前面还是后面?”
伴着喘息声,她勉强转
看我。平
里锋芒毕露的面容此刻已
靡地崩溃。
“…后、后面。”
“咦?难道珠串比我还舒服?”
我清楚这是她的挑衅——你这家伙连玩具都比不上、有本事就让我屈服啊,诸如此类的挑衅。
“这可不行。”
但我决定配合她的挑衅。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见我佯装发怒,姐姐嘴角上扬。我堵住
门串珠防止滑脱,开始真正摆动腰肢。
“啊啊……!”
被异物挤占的
道较往常收缩得更紧。我强行开拓着这方狭窄领地,珠串与
在她体内争夺疆土。
“哼嗯嗯……!”
道与
门犹如分裂的南北韩,一方扩张领土另一方就必然沦陷。在这场狭窄领域的征伐中,姐姐的领土惨遭蹂躏。
“哈呃、哈咿、咿嗯!”
仿佛能听见受苦臣民的哀鸣。但战争仍在继续,南方的空袭愈发猛烈。
“啪!”
“哈咿咿──!”
可怜的姐姐又一次登临极乐。啊,这究竟是为谁而战的战争呢?
“姐姐!还敢说玩具比我舒服吗?!”
“啊、啊啊!”
啪!啪!
我拍打她
部促使意识回笼。清醒过来的姐姐拼命摇
。
“别光摇
,老实回答!”
“善厚…善厚比较舒服啦!”
“早该承认了!”
从挑衅到屈服,这正是姐姐想要的剧本。
“哈啊、哈啊…”
我也快到极限。最后一次全力冲刺后,姐姐终于无条件投降。我解除北方武装——抽出了
门串珠。
唰啦啦。
随着珠串滑出,姐姐接连攀上巅峰。
“咿咿──!!”
“嘶──!”
而我也在被串珠刮擦的刺激下,受高
收缩的
道挤压释放出
。
噗噜噜、噗噜噜。
这场战争以我的酣畅胜利告终。
“呼啊啊…”
过度宣泄让我元气大伤,
似乎带走了全部
力。姐姐也瘫软着倒下,我们
合着跌在床上。
“今天到此为止,让排泄孔休息吧。”
“…好。”
意外温顺的应答。
时癫狂的她此刻又恢复了大家闺秀的模样。
“第一次
感觉如何?”
“…还凑合。”
“真的只是凑合?”
“…算、算有点舒服啦。”
这恐怕是姐姐式的最高赞美。
我嗤笑着揭穿:”但别想偷玩玩具。”
相贴的肌肤立刻感知到她的僵硬。果然打算偷偷自慰吧?
“玩具没收。想要就来找我。”
“不要!我自己…”
“嗯?”
我猛然揉捏她双
:”姐姐的
都是我的,必须经过我允许才能使用。懂吗?”
“…胡闹。”
反抗声未落,复苏的男根已抵住她花心。
“呜…!”
尚未恢复的姐姐瞬间僵直。
“后面至少要休息三天,难道我想在电视看见《陈素英痔疮手术》的新闻?”
趁着她无力反抗,我倒下时顺势转为后
体位继续抽送。
“等我痊愈前只用前面。后面等好了会让你做到腻烦。下次还要
呢,在那之前好好养着。”
啪地,拍了拍
。
于是姐姐害羞地小小声点点
替她回答:“哈啊…啊啊嗯……”
或许是开发
的后遗症,那晚姐姐轻易就彻底瘫软了。
托这个福,我第一次在游刃有余的状态下放倒了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