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妈妈会更高兴些。
她却露出了困惑的神
。
看来我的校服打扮对她冲击不小。
“…………够了吧?快换掉。”
勉强恢复镇定的妈妈别过了脸。
可我根本没打算就此罢休。
“妈妈。”
这次我从背后轻轻环抱转身回避的她。
掌心里传来她轻颤的体温。
“我…………能再提个请求吗?”
“…………什么?”
“想和妈妈久违地玩次
景剧。”
“
景剧?”
妈妈转回
眨着眼睛。
没有剧本,只给基础设定就即兴表演的剧场游戏。
自从升
高中就很少玩了,但小时候常和妈妈一起练习。
那些经验对现在的我而言——
无论是作为演员还是
类——
都成就了如今的陈善厚。
在即兴场景中饰演不同角色,自己构建故事脉络。
能当红影星的母亲陪我做这种练习,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此刻我正试图重现当年的
景。
“啊,不行。”
但这次和儿时的演技练习截然不同。
我们都穿着校服。
母子关系也已变质。
从母亲与儿子变成男
与
。
妈妈显然意识到了其中危险,立刻摇
拒绝。
“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我收紧拥抱耍起赖皮。
就像她红着脸却仍为我穿上校服那样,持续撒娇总有用的。
“善厚啊…………”
她不安地望向我。
我能读懂她脸上纠葛——
跨过母子禁区的罪恶感。
或许这身校服正是触发点。
不同于我看见校服装扮的美笑姐时的悸动。
对妈妈而言我永远是儿子。
也许这身打扮让她想起了纯粹
着我的时光。
“我想见学生时代的妈妈。不可以吗?”
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二十年岁月,
本不可能让我遇见高中时的她。
但剧场里没有不可能。
因为我们都是演员。
足够先进的科技与魔法无异。
演技也是如此。
完美的表演就是魔法。
它能实现科学办不到的事。
跨越时空,化身他
。
对顶级演员林信惠来说,扮演年轻时的自己易如反掌。
我想找回看见校服妈妈时的那份心跳。
如果在我
郁的学生时代,
能遇见作为同班同学的妈妈………
那灰暗的青春会不会有所不同?
仅因出生时代不同就无缘得见她最美的年华,
这事实令我憋闷到呼吸困难。
“善厚……这种事……妈妈现在这个年纪…………”
“角色和年龄无关吧?”
我继续说服慌
的她。
无论是演动物还是
类,
别年龄都不重要。
演员只管诠释角色——
这道理本来就是她教我的。
“可这把年纪演
高中生…………”
她的犹豫我能理解。
强行扮演违和角色谁都会抗拒。
但我还是想见到。
想见到扮演
高中生的妈妈。
想遇见学生时代的林信惠。
“就当是为了我的演技进修,拜托了。”
我搂紧她再次请求。
虽有私心,但这次演绎对我的演员生涯也至关重要。
浸
行业多年的母亲自然明白。
“…………别笑我扮相难看。”
长考后她终于妥协。
“当然!”
见我喜笑颜开,妈妈无奈地摇
。
“等我做下心理准备。”
她闭眼开始
呼吸。
太
了!就要见到高中生妈妈了!
──慢着。
演戏不能光靠她一个
。
我也得变回高中生才行。
将现有记忆折叠封存,
从记忆仓库里召唤出十八岁的自己。
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二十一岁的陈善厚,是刚成年的少年。
“呼…………”
妈妈在我面前缓缓吐息。
睁眼的瞬间——
高中生妈妈…………
不。
高中生林信惠正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