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安排,实在不忍心让她过度劳累。
所以今天只打算在适当准备后进
她体内尽快完事。
“好的,秀雅小姐。”
她雪白的身躯宛如新雪。
我正踏
这初降的纯白之中。
“请放松身体。”
我让她曲膝分腿,将男根嵌进腿间。
与秀雅小姐纤细的身躯相比,我的
器狰狞得如同怪物。
“呼…呼…”
她做着
呼吸试图缓解紧张。
漂亮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可能会有点疼,请稍微忍耐。”
“我没问题的。”
她回答得胸有成竹。
但愿如此——但以她的
格,想必已决心咬牙硬撑。
“要进去了。”
“好的!”
听到元气十足的回应,我挺腰推进。
撑开紧窄的
。
分开娇
的软
。

缓缓没
。
“嗯!”
原先从容的表
瞬间僵硬。
有些事并非靠意志就能承受。
“全、全部进去了吗?”
“……还没有。”
很抱歉告诉你,现在才刚进

前端。
初次体验男
的她,恐怕对侵
程度毫无概念。
“痛的话可以扯我
发。”
“才不会那样啦。”
她勉强挤出笑容。
太好了。
那么继续推进吧。
“啊…”
我小心翼翼向内顶
。
再温柔也无法减轻疼痛。
“呀!”
仿佛某处被撕裂的触感传来。
“善、善厚先生!”
她眼中闪过恐慌。
“请握住我的手!”
当然,随时可以。
十指
扣将她双手按在床上。
“唔!”
直抵最
处。
“呜!”
彻底贯穿。
果然如此。
生中唯有初次结合时,
才能感受到处
甬道惊
的压迫感——
以及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
“哈啊……”
而她承受的却是相反的剧痛。
“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
“没…没关系。”
明明痛到泪水涟涟。
却仍倔强地说着没事。
我亲吻那些簌簌滚落的泪珠。
“眼泪
王”的珍宝。
不容半点
费。
“你里面舒服极了。”
“真、真的吗?”
“当然,我保证你是最
的
。”
我的保证或许一文不值。
但若能带给她丝毫慰藉——
即便说不出
这个字。
“可以开始动了吗?想让你多休息会儿,但实在忍不住了……”
“嗯,善厚先生!”
她含泪绽开笑颜。
只因我喜欢她的身体,
就高兴成这样。
“啊、啊啊…”
缓缓退出时。
她唇间泄出痛苦的呜咽。
“太
了…你真的…最好了…”
再次
。
“呀啊!”
窄窒带来的快感,
征服高岭之花的成就感,
欺凌弱者的背德感——
关于她的一切都令我沉醉。
抽
间不断掠夺快感。
用痛苦扭动的内壁研磨欲望。
“善厚先生…真的舒服吗?我的身体…”
“千真万确。”
“抱我…抱紧我!”
她松开
握的手。
转而环住我的脖子紧贴上来。
“我
你…最
你…啊!”
我也用力回抱她。
“…我也
你。”
在纯真的耳畔撒谎。
我真正所
另有其
。
不该让她产生更多误解。
但此刻的
意并非虚假。
“再用力些…我没关系的…”
带着哭腔的恳求。
无论多疼都甘愿献身。
我搂紧纤弱身躯专心抽送。
拍打娇胴索取欢愉。
距离
只差一步。
为了她的奉献,我贪婪追逐快感。
明明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涯。
“秀雅!”
终于倾泻在她最
处。

白浊奔涌而出。
啊…
幸福将我淹没。
成为首个在她子宫播撒种子的男
。
“感觉到了…好烫的东西在扩散…”
她恍惚呢喃。
环在我颈间的手臂渐渐脱力。
“谢谢你…真的太
了…”
“该道谢的是我…给了我这么美好的夜晚…”
安心的她合眼睡去。
我在她唇上轻吻。
决定暂且留下共眠。
…本该回家的。
但至少今夜想陪在她身边。
这是对这份奉献最低限度的回报。
我们的初夜就此落幕。
真的给了她无悔的初次体验吗?
或许现在如此——
若无法走到最后,终将变成她的遗憾吧。
“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在熟睡的她耳边低语。
身为她不幸源
的我,竟奢望她幸福。
这讽刺令我苦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