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扭
催促道。
姐姐啊。美丽的陈素英姐姐。
为什么姐姐会选择我呢?
连一个
都引导不好的,这么不堪的弟弟。
对姐姐只有满心愧疚。
所以至少现在想让她好好感受。
希望能像妈妈和老师那样,觉得和我上床是愉快的体验。
至少不希望她后悔与我发生过关系。
我爬上床跪坐着靠近姐姐。
姐姐虽然用手遮着
缝处的
,却把下方的私处完全
露出来。
仅使用过一次的,与姐姐气质不符的可
私处。
不明白为何要露着私处却遮掩
部。
不过对我而言倒是正好。
我将脸庞凑近姐姐
缝处代替男根。
随后伸出舌尖,舔舐她的私处。
“呀啊!”
啪!
姐姐挥来的拳
砸中我后脑勺。
她坐在床沿神经质地尖叫:“喂,陈善厚!你疯了吗?在
什么?把嘴
往哪儿凑?”
我摸了摸被击中的部位。
并不疼。
虽然她因受惊应该用尽全力,但确实不疼。
“姐姐,
进去之前我会好好
抚的。”
有个理论叫大象镣铐效应。
马戏团饲养的小象会被戴上连着铁球的脚镣。
幼象无法挪动铁球,只能被禁锢在原地。
据说等它成年后依然会守在那处。
明明已经能轻松拖动铁球。
只因习惯了被铁球束缚的生活。
那份无法战胜铁球的认知,化作无形枷锁永远禁锢着它。
“喂陈善厚!谁要你做那种事?赶紧
进来
完就完事了。”
我突然提起大象的事,是觉得此刻处境与之相似。
“听我说姐姐,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动物会本能地划分群体阶级。
童年时我家地位最高的就是姐姐。
虽有妈妈和继父存在,但我清楚永远赢不了姐姐。
无论是力量还是影响力。
没
能对姐姐的决定说半个不字。
“……什么意思?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连那个打过我和妈妈的继父都被姐姐揍进医院——面对这样的她我始终心怀恐惧。
不敢违抗姐姐是动物本能。
“不是威胁,是真的不想再伤害姐姐。”
但时光流转。
我已长大成
。
姐姐是
,我是男
。
从肌
量开始就存在次元差距。
身高超过姐姐,体重更不必说。
力量上没理由输给她。
“可笑,想挨揍是不是?”
可我依然无法反抗姐姐。
那已成心理创伤。
姐姐是锁在我腿上的镣铐。
“好啊,如果打了能让姐姐听话,那我也会还手。”
但上次
合时我感受到了姐姐的柔弱。
她是
,我是男
。

本弱于男
。
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你!”
姐姐挥拳袭来。
那是灌注全力的一击。
我轻易扣住了她的手腕。
轻松得不可思议。
“……喂陈善厚,还不放手?”
姐姐手腕竟如此纤细。
仿佛用力就会折断。
我猛然将那手腕拽向自己。
瘦弱的姐姐抵抗不了我的力量,踉跄着扑倒在床。
她仰
望来的眼神充满难以置信。
看着这个反抗她的我。
我对那样的姐姐扬起右手作势要打。
“嗯!”
姐姐……害怕了。
我没有挥下。
也没这个必要。
她应该已经明白力量差距。
“姐姐,张开腿躺好。”
我命令道。
对姐姐下达命令。
“……陈善厚,你……”
她怒视着我,但最终还是屈从了。
姐姐分开双腿躺在我面前。
完全
露私处,摆出臣服的姿势。
这一刻,我挣脱了名为姐姐的枷锁。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姐姐的声音在颤抖。
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
……嗯?
居高临下俯视姐姐的我突然发现意外状况。
姐姐双腿之间,她
露的私处正如同溢出井水般汨汨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