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都搞不懂她吧。
今天再度
刻体会到这点。
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幸。
不过没发火就算幸运了。
“我去冲个澡。”
姐姐拿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走进病房附带的淋浴间。
连替换衣物都准备周全。
听着隐约的花洒声,我躺在病床上发呆。
……我真的和姐姐做了吗?
因为她表现得太过自然,反而缺乏真实感。
像做了场化蝶的梦。
完美的善后让病房不留任何痕迹。
任谁都看不出这里发生过什么。
连当事
都怀疑是不是梦境。
姐姐到底怎么想的呢?
表面看似无所谓,但或许在强忍伤痛?
此刻她可能正借着水声哭泣——
『嗯~哼哼~?』
花洒声里混着走调的哼唱。
……毫无疑问是姐姐。
“唉……”
看来她是真不在意。
认真烦恼的我像个傻瓜。
对姐姐而言,这大概只是自慰的延伸吧。
那我岂不是姐姐的活体按摩
……
这样好像也不错?
毕竟世上有
把
当运动。
或许姐姐也不赋予这场
事特殊意义。
可她说到底也是第一次。
还流血了。
难道一直没有合适对象?
难以想象。
姐姐那么受欢迎。
究竟为什么呢。
思绪不停打转。
纠结无解的问题是我的坏习惯。
算了。想不明白。
姐姐说要负责的话 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负责。
让我去死我就去死。
但如果姐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我也只会默默配合。
我决定不再瞎琢磨了。
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姐姐的真心。
与其
费时间胡思
想 不如抓紧睡觉实在。
“呼……”
神一松懈 困意就汹涌袭来。
我听着姐姐淋浴的水声 开始小
啄米般打着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