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你呢？”
“………我早就应该在无数年前，被那些骑士袭击时就死了，后来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琳慢慢收起笑容，转为冷淡，没有迎向男
的视线，而是盯着窗外静谧洒下的月光，看着那些折
在玻璃上的晶莹倒影。
“现在只不过是回归正确的平静，仅此而已。”
“选择并非错误，琳。”
先生眼眸中的漆黑
邃莫测，但鲜明的火光一直在其中跃动，让这张属于非的面孔变得柔和，面对态度坚决的灵，没有恼怒也没有施加压迫，只是平和地
流着。
“你以自己的意识选择了生，付出苦痛的代价得到了生，而我选择给予你逃离的机会，最终遭到反噬，皆是由一个个自由选择累积起来的因果，万物以此运行，无论力量强弱，无一例外。”
“哼……选择什么的，你就真的没有后悔过？”
“你指的是？”
“被一个力量孱弱的仆从弄得如此狼狈，如今甚至快要死去，你就不后悔当初和我的易吗？”
“不，我会与你易，一切皆是必然，我或许因你而消亡，但那些年间我以你作为食粮，获得你在对抗虚空生物上的协助，已然足够。”
先生摇
，回应没有一丝迟疑，话中只有坦然和真诚。
“直到此刻，我也未曾后悔与你相遇，琳。”
“…………”
灵沉默无言，本应浮现唇角的讥讽不知为何陷于沉寂，但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月光，翠绿的发梢落下，泛起朦胧的微光，遮掩了眼中的
绪。
这样的寂静，就此持续了很久。
死寂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声响，窗外的蝉在嗅到恐怖存在的气息后静默无声，桌上的座钟仿佛也失去运转的力量，静止得如同时间本身停滞。
易失败。
“若永恒的安宁是你所选择的………我不会
涉。”
没有得到回应的先生轻轻放开掌中更纤细的指尖，掌背的浅浅皱纹染上几分斜照
内的月光，却没有透出任何力量气息，只是静静地叠双手，注视着以无声抗拒着他的灵，神是不变的温和，仿佛看着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友，而不是一个即将导致他消亡的存在。
“你已经得到真正的自由了，琳。”
“啊………”
琳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卷缩。
失去了先生提供的寒气支撑，他
体的衰败再次开始，心跳变得缓慢，唇角溢出腥味的湿润，垂下的眼睫内黑暗悄然笼罩，瞳孔放大，下意识想要捕捉映照男身影的璀璨月色，只是那月色已经
碎成难辨的镜面，一如眼前让无法完全理解的虚空怪物。
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那道柔和的目光，陪伴他到最后。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憎恨，没有了厌恶，也不再抗拒，任由逐渐沉寂的脉搏，浸那来自非者最后的关怀中。
一切，都无法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