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有琳彻彻底底地放下防备,自愿地献身于他才能到达的灵魂
处。
“……先…生……”
琳仿佛无意识地呼唤着男
之名,面对对方越来越
的索取,沉溺于快感的他不但没有抵抗,反而更用力地握住男
透出寒气的手,
红从颈部攀至尖耳,喘息急促而炽热,全部
感带都在颤抖着,
水四溢,任由对方的无形力量侵
体,进
脑海,渗
至最
,将最后的美味苦痛挖出,送
那双薄唇间,一如平常充满痛与欲的进食——
就在这一瞬间,琳睁开了半闭的眼眸。
然而此刻那双银瞳中,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沉沦,只有仆从应有的淡漠,平静与清澈。
映照其中的,是突兀地闪烁崩塌的水晶灯,歪斜的胡桃木书架,逐渐
碎的黄铜座钟和书本散落的木桌。
是先生那曾经无可匹敌的,即使被重创依然风轻云淡的……
——此刻却痛苦地倒下的男
身影。
